喻祈已经十几天没来上班,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突然消失不见。
最先发现他不见的是陈均,他来找喻祈要一份资料,敲办公室的门敲两下没有回应,心想喻祈可能是在开会,下一秒轻轻一推就开了。他在喻祈办公室等了快半个小时,人还没回来。
什么会开那么久?
陈均正在嘀咕,正逢喻祈的特助进来交报表,四目相对。
“你们喻总上午开什么会开那么长时间?”陈均敲敲表盘。
特助一愣,说:“喻总的行程表上午没有会要开。”
这把陈均也搞懵了,最近也没有什么差要出,跟特助对了一遍行程后,才意识到喻祈好像就没来上班。
难不成是睡过头了?
陈均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大事耽误了他们公司的上班狂魔没有准时来上班。
“别跟那边说喻祈没来上班的事。”
特助也不傻:“好的。”
保住了喻祈的劳模形象以及他的考勤奖金,陈均给喻祈发了条消息问他上午怎么没来。
一整天没得到回复,第二天喻祈还是没露面。
陈均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就算喻祈在用不上班方式抗争自己即将被架空的不满,也不会跟他失联。
扣扣扣——
“进来。”
卓文添拿着一摞图纸文件走进办公室。
“你找喻总什么事?”陈均出声。
卓文添收拢探寻的视线,回答陈均:“我来交新品的设计图。”
“先放旁边吧,等喻祈回来看。”
“喻总出差了?”
陈均捏了捏鼻梁骨,含糊道:“他有事不在公司。”
心里想的是:喻小祈你再不回来,你的陈大总管就要累死了!
“不在公司是出差了吗?”
陈均一顿,看向卓文添的目光有些许陌生。
他对这个年轻人有印象,印象里卓文添是一个极度特立独行,从不主动合群,眼里除了自己的设计图容不下别的任何人或东西的一个员工。因为他不合群,陈均还收到几个与他同部门的人对他的抱怨投诉。
这看着也不像那么冷血的人啊……
“差不多...?”
话音刚落,门口又进来个人。
“喻祈,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拿了两张赛车基地赛入场券,一起去不?”
辛暄单手推门,手插在花色短裤兜里,噔噔两声响——清爽帅气亮相。
陈均:“......”
卓文添:“......”
“怎么是你们?”辛暄指根陡然收紧,四下扫视:“喻祈...他呢?”
“出差了。”这句话是卓文添回的。
“去哪出差,最近哪有什么项目要出差,”辛公子没有卓文添好糊弄,眯起眼:“喻祈没来?”
陈均扶额。
心说:辛公子你这要是把猜测喻祈的半分敏锐放在正事上,辛董也不会煞费苦心地找一批人打理国兴了。
事到如今,陈均也不好再隐瞒,如实把喻祈失联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一群人听完后干着急。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失联?”
卓文添比辛暄镇定一些:“特助应该知道喻总的家庭地址,说不定喻总在家。”
“对,说不定喻祈是在家偷懒。”不过谁都知道这个概率堪比火星撞地球。
辛暄当即问特助要了地址,陈均和卓文添也请了半天假,三人一起坐车去了安澜。
令他们没想到是,到安澜公寓后第一面见到的并不是喻祈,而是一个不速之客。
见到傅言那刻,辛暄一路上的胡思乱想得到印证。他第一次见喻祈,喻祈被迫当傅言的小情儿。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个人渣,回归正道,难免傅言心里不满来纠缠。
恐怕喻祈的失联就是傅言搞出来的。
“你把喻祈藏哪去了?”辛暄气势汹汹走上去质问,语气很不客气。
“我也想知道。”
傅言冷笑:脑子缺根筋的兔崽子。
也不知道喻祈为什么宁愿留在这样的蠢货身边给他打工,也不愿意到他这里。
不过相比于这件令他一直疑惑不解的事情,他现在更加愤怒的是喻祈又一次骗了他。
等他让人把刚拍下的镶钻领带夹送到公司时已经晚了。
喻祈一向喜欢这种亮晶晶的奢侈品。傅言还向狐朋狗友那边打听了一番追人技术并得到了嘲讽:堂堂傅大公子连追小情人这种事还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