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以后我如果当了天帝陛下,我还要叫你师父
师父师父,我今天第一次运剑成功了耶
师父,等我当了天帝,你可不许喊我“陛下”,要继续喊我“阿枫”。
师父,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阿枫最好的师父!
师父师父,……
天蓬的脑海中忽然闪回过天帝幼时曾对她说的话,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凌霄宝殿的天帝陛下,而是个头尚到她腰间的天宫小太子,由于听闻她在天庭战力第一,他便向先帝指名要她做他的剑术老师,天蓬也因此成为了先帝御封的太子之师。从此,征战之余,元帅府中总是经常出现小太子的身影,她教他握剑、运剑、御剑,亲眼看着他从一个握不稳剑的青涩孩童渐渐长成运剑如风的俊逸少年。
“阿枫,你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再像小时候那样黏着师父了。”这是天蓬经常对清枫说的话。
但每次清枫听了这话,都会使出他惯用的撒娇伎俩:“不嘛师父,阿枫就算是长大了,也永远是师父的徒儿呀。既是师父的徒儿,又为何不能黏着师父呢?”
每当天蓬听了这话,也只能笑着摇摇头,继续纵容他在她这里做个黏人的小徒弟。
天蓬有时也会想,若是没有七百年前的那场神魔之战,若是先帝没有在那场战争中殒身,他们两师徒是不是就不会走到如今的这般地步?
“天蓬元帅,你在想什么呢?”金蝉子的声音打断了天蓬的回忆。
天蓬对金蝉子摇了摇头:“没什么,一些旧事罢了。”
“但贫僧觉得——元帅会是个念旧的人。”
“也许吧,”天蓬没有否认金蝉子的话,“但过去终究是过去,相比于过去,更重要的是现在。人嘛,总要向前走的。”
“元帅能有此番见地,贫僧很欣慰。”
闻言,天蓬自我解嘲般地笑了笑:“这算不得是什么见地,不过是劝诫自己不要过于沉湎于往事罢了。大师,我现在准备直接前往花果山找悟空传达御旨,就不与大师闲话了,告辞。”
金蝉子点头:“元帅一路走好。”
——
天蓬初至花果山时,便被山门口负责守卫的猴子卫兵拦下了。
那猴子卫兵一边上下打量着天蓬,一边对天蓬发问道:“你这姑娘看着面生,来我们花果山作甚?”
“我来寻孙悟空。”
“你认识我们大王?”猴子卫兵有些吃惊,“那你是从哪儿来的呀?”
天蓬以掌中的折扇指了指天,答曰:“天庭。”
“你居然是从天庭领来的?”猴子卫兵眸中的吃惊一下子变作了嫌恶,“你赶紧走,我们花果山不欢迎天庭的人。”
悟空曾在天庭蒙受轻慢与排挤,所以天蓬理解猴子卫兵对于天庭中人的厌恶:“我知晓你是为悟空鸣不平,但我与悟空乃至交好友,能否劳烦你代为通传一声,就说天蓬元帅求见。”
天蓬原本未抱多大希望,但她没想到的是,面前的猴子卫兵一听说她叫天蓬,态度立即变得热情和善起来:“原来您就是天庭战力第一的天蓬元帅呀!大王说过,您是他在天庭唯一的挚交。刚才小的有眼无珠,怠慢了元帅,还请元帅不要见怪呀。”
天蓬摇了摇头:“不知者无罪。那现在,你可否代我向悟空通传一声呢?”
猴子卫兵笑着对天蓬摆了摆手:“元帅您哪儿需要通传呀,大王要是知道你来了,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元帅你直接跟我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