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们之前有听说过吗?好像也是周滨他弟捅出来的篓子……”
“你们知道周氏集团都干了些什么吗?”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
荣启今天只来了助理,见状原本站在人群中好的他默默转身离去。
他们聊的这些话题……是谢兰夕!
小猫听了一耳朵瞬间明白过来。
互相玩阴的是吧……真有意思啊这群人类。
初霁月并没有明确和蓝沫羽说完所有的计划,现在他终于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人言可畏啊……难怪刚刚跟初霁月到处走的时候就觉得好像有人专门在人群里说些什么。
“初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滨见势不对,心里立刻有了些猜测,眼神望向谢兰夕,带了些阴狠。
“字面意思,小周总知道应该已经猜到我想要谈什么了吧?”
此时关于周氏集团做的事已在人群中传开。
不论真假,周围的人基本都听到,信不信……
这不是一个人就能决定的。
“如果是我家那不成器的弟弟干的那事,我再跟您道个歉,初总。”
好家伙,这是想把锅抛到那没脑子的人身上吗?
蓝沫羽身处其间,深觉豪门争端的恐怖之处。
“哦~那事啊~秦少,你有话要说吗?”
初霁月把手重新插回兜里,再出来时多了一个黑色的长条状事物。
他还带了那天在酒吧的录音笔!!
连蓝沫羽也没有想到。
“我这儿呢,其实不止这一份东西,小周总这些年做的生意,如果没有什么不亏心的事,敢不敢把这里的录音点开。”
初霁月还没完,拿出手机点开谢兰夕给他传的那段语音记录。
“做人留三分情面,初总,没必要赶尽杀绝。”
秦煦给初霁月唱起白脸。
周滨盯着那两样来回晃的事物,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正当众人熙熙攘攘聊得正欢,一道颇具威严的声音响起。
“好了,这里是交流会,不是你们小辈胡闹的地方,该干嘛干嘛,想聊这些有的没的出去聊!”
看热闹的众人顿时化作鸟兽散,蓝沫羽顺着人群中间望去,方才看到过的老人背着手走出来。
“陈老。”
初霁月恭敬上前。
“霁月啊,你小子这种场合给我乱来是什么意思?”
陈瀚谦明明说着责备的话,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苛责的意思。
会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不再敢吭声。
老人说完这话,又瞥了眼周滨,径直向他走去。
周滨这次是真的慌张起来。
“陈老,您怎么亲自来了。”
“小周啊,实在有些对不住,由着这些小子胡闹。”
老辈子开口就是在打圆场,实际上根本就是在向着自己喜欢的小辈。
蓝沫羽站在一旁思索着。
“不敢不敢,前些日子确实有些事情……得罪了初总,他们说得也没错,晚辈还是要道歉。”
“嗯,好了,现在事情解决了吧。”
“是是。”周滨拿手擦汗,说了句失陪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而说闲话的那两人早就没有了踪影,大概这次回去就要饭碗不保了。
“谢啦陈老。”
初霁月冲陈瀚谦熟练地wink。
“能不能学学人小煦,一天天出的什么馊主意!”
“陈老,这有我的一份力,不全怪初霁月。”
谢兰夕出声。
“诶呦,真好啊,你们这群年轻人,一个个长得都这么周正,不像我那个不争气的孙子。”
看到周围围着的几个俊男美女,陈瀚谦不由感叹,看到初霁月身旁的蓝沫羽,老人猛得一怔。
“这小子看着有些眼熟啊?”
“我?”
话题突然扯到蓝沫羽身上,让他感到措不及防。
“你过来。”
小猫不解地走到陈瀚谦身边。
“你师父跟我提过你。”
老人让他稍稍低下身子,附耳悄声道。
“!!!!!”
蓝沫羽虎躯一震。
回到初霁月身边时,老人对他笑得和蔼,两人心照不宣地点点头,便没有再说话。
只留下一脸狐疑的初霁月和平淡如常的秦煦和谢兰夕。
今晚的酒会以圆满完结,散场时插曲四人组站在门口互相告别。
“今天这一遭周氏名誉不死也半残了。”
初霁月和谢兰夕站在车边闲聊。
“他们算计尚逸和盛庆的事和那些黑料一起飞出去了,是个人都得对他们长点心眼,荣启自然也一样。”
“对了,你今晚说的那番话不错,之前在b市见过那你那女助,是个很有能力的姑娘,那帮子说闲话的男人连人家姑娘的一半能力都达不到,歧视女人还嘴贱,真是烂胚子。”
谢兰夕说着,眼里露出嫌恶。
“谢董说的妙啊,宋助作为我的助理这么久,为尚逸做了多少贡献,那帮家伙的劣根性也是提前了我们今晚的计划,没想到他们这么不打自招。”
初霁月靠在车门边。
谢兰夕漫不经心往车边撇了一眼,看到蓝沫羽已经自觉地坐到了副驾上。
“你开车啊,初总?”
“嗯。”
谢兰夕也打开车门,意味深长留下一句:“你以后绝对是个好恋人。”
初霁月瞬间向谢兰夕露出会心的微笑。
“回见了兰夕姐。”
“回见。”
谢兰夕坐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