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小猫打开手机,决定对命定之人一事的知情者进行询问。
沫:小猫探头.jpg
远在城市某处茶馆的泷麒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合作私信即可:乖徒儿!!你终于舍得来找为师聊天了吗?!!
沫:师父,如果我对我的命定之人经常有心跳加速,事事都产生依赖感,不是那种为了修炼而关注,而是下意识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的症状,是我……喜欢上他了吗?
合作私信即可:徒儿,为师说你什么好,从小你就颇具慧根,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就这样迟钝。
沫:你就说是不是就行了。
合作私信即可:这样,等事情有了更大的进展的时候,你再体会一下自己当下的感受。
合作私信即可:对了,之前你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负了。
泷麒话锋一转,突然跳掉另一件事上。
沫:……算是吧,不过我没有用法力,不过确实被人摆了一道,怎么了?
合作私信即可:那你觉得自己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泷麒皱起眉,回忆着陈瀚谦和自家妹妹和自己说过的关于徒儿那天被灌酒之后的状态,缓缓打出这几个字。
沫:我来找你想问的事也包括这个
沫:今天我和初霁月被困在同一个电梯里,在此期间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然后体温就异常飚高,并且意识混沌,还有一些很奇怪的感觉……
泷麒看着小猫发来的这段文字,陷入沉默:坏了。
合作私信即可:乖徒儿现在你怎么样?
沫:现在没事了,就是牙根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发痒,想咬人……
泷麒长舒一口气,端坐起来起来接着发问。
合作私信即可:法力有没有受到波动?暴走或者……失灵?
沫:没有,今天尝试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常。
泷麒心道:那便是还没到那时候,可惜天道什么都不让我跟徒儿说,一切尽看他的造化了。
沉思良久,泷麒还是安慰了小猫几句。
合作私信即可:那便无事,只是也许是因为你太久没有受到过来自外界的刺激,现在的异常可能只是一时的后遗症,你要是想咬人,大可以稍稍忍耐一下,要是忍不了,那你问问你的命定之人呢?之后若是还有异常记得同为师说
蓝沫羽坐在床沿边晃了晃腿,明显感知到师父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但他没有直问,只是心中疑虑与忧愁并存。
沫:我真服了你了,师父……
泷麒:竖大拇指.jpg
初霁月在浴室待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小猫以为他要挂在里面正要去查看他的情况。
谁知这人顶着一身热气满脸通红地出了门,和站在门口终于穿上睡裤的小猫正正打了个照面。
蓝沫羽在这炽热的空气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啊……小家伙,你怎么又跑来这里了?现在身体还难受吗?我去给你……泡点热牛奶,睡前喝会更舒服一些……”
初霁月看上去很不对劲,说话都有点费劲。
小猫警惕起来,伸手再次探了探此人的额头。
摸到滚烫的一片。
“啊秋……”
初霁月又打了个喷嚏,看上去还有些疲倦地扶了扶额头。
蓝沫羽这下可以肯定这货绝对是感冒了。
他刚想把手拿开,手腕又被初霁月攥住,男人拿着比他小了一圈的手放到脸颊边反复蹭着,像只可怜的大型犬科动物。
狐狸也是犬科来着……不对!
蓝沫羽被他那双湿漉漉的含情眸弄得有些心乱,但反应过来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绝对会让事态更加严重。
“你的手好软啊小家伙,啊……我要去给你泡牛奶,牛奶……”
现在轮到初霁月大脑一片混沌,甚至还有些晕眩之感。
“你……你别动了先!”
还好初霁月还算是不搞事地穿上了自己的睡衣,小猫架着这个高大的家伙进了卧室,刚坐到床上初霁月就又开始赖在小猫身上乱蹭。
“我还没给你泡牛奶呢……”
泡泡泡!!泡你个大头鬼!我该给你泡药了!
蓝沫羽死死拽住往他脖颈间刚蹭完又要起身的初霁月,把他摁到床上。
“我不喝牛奶,你家里有感冒药吗?”
“有,就在药箱里,和给你药水的那个药箱是同一个。”
初霁月此时的意识有些朦胧,但隐隐猜到小猫要做什么,又依恋地揽住蓝沫羽不让他走。
两人一来一去谁都没能从床上起来。
蓝沫羽都快怀疑这个初霁月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有演的成分在里面。
思量了一会,蓝沫羽祭出杀手锏,他无情开口:“你要是想我被传染有本事永远都别从我身上起开。”
初霁月立马松了手。
低垂的眼眸间似乎还挂了几滴晶莹的泪水。
卧槽不会吧……初霁月生病了原来是这副委屈宝宝的样子嘛……看上去不像是装的。
小猫的愧疚感霎时间一股脑涌上来,但他还是起身去找了药箱,那天他看着初霁月翻的柜子,尚且记得药箱什么地方。
没一会蓝沫羽就端着药到了初霁月身边。
“喝掉它。”
小猫把杯子塞到初霁月手里。
“小家伙,你怎么知道我喝水的杯子是哪一个。”
初霁月在蓝沫羽的注视下将略微苦涩的药一饮而尽,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小猫略微瞪大双眸,暗叫不好,赶紧补救起来。
“我昨天注意到的……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