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上八点。】
【亲亲小晴宝贝:好。】
林念殊关掉手机,再次往舞池中央看去,原本的那群骚男已经表演完了,现在在台上的是两个身穿超短裙女人的双人舞。
底下叫好声一波比一波高涨,美女的动作也越来越火辣,震天响的响声几乎要把她的耳膜震破。
她果断地选择了开了间包厢。
当包厢门被服务生带上的那一瞬间,妖魔鬼怪的声音彻底被隔开,她的世界顷刻间陷入了绝对的寂静之中。
林念殊松了口气,大喇喇地躺在包厢的沙发上,一会儿把腿翘到这边,一会儿又把胳膊伸出去老长,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棉花娃娃随意摆弄。
经过她长达十分钟的自娱自乐后,她身体的每个细胞和关节都舒展开来,所有疲累都一扫而空,直接满血复活。
她放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一边晃荡着腿一边悠哉悠哉喝着酒,柔软又舒适的沙发让此刻的惬意值达到了顶峰。
索性她家也没回,直接在这里睡下了。
她意识模糊将要消散之际,还特意查看了一下周云砚有没有给她发消息,发现没有后就彻底安心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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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后的次日清晨最是折磨人,尽管林念殊已经关掉了手机闹钟,但昏沉的脑袋还是被未完全挥发的酒精强行开机。
她迷迷糊糊凭着本能去上了个厕所,然后简单漱了个口后,又一头扎在宽敞的沙发上,继续陷入了深眠之中。
再次睁眼已经是下午了。
林念殊双手撑着艰难坐了起来,软成一滩水地紧紧贴在了沙发上,缓慢眨着眼适应着屋内并不刺眼的光亮。
她拿出手机大致扫了一眼,确认没漏掉关键信息后起身去洗漱,脚落地的刹那软了一下,好在她及时反应了过来,只是踉跄了几步没有摔在地上。
包厢内隔出来的小洗浴间虽说空间有些狭隘,但胜在五脏俱全,她洗漱好后又顺便冲了个澡,拆开一旁放着的一次性浴巾随便裹了两下就走了出去。
反正这里也没有第二个人。
忙完这一系列的起床活动后,胃终于发出了抗议,开始对主人拳打脚踢刷存在感,林念殊先是喝了杯温水,随后点了几份小吃。
付完款后,王老师的电话突然弹了出来,她犹豫几秒,还是选择了接听,有气无力地拉着尾音:“喂,王姐,怎么了?”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连她本人都被这破锣嗓子惊到了,比破旧的风箱还要沧桑沙哑。
“没事,就是看一下你身体怎么样了,怎么还这么严重啊?记得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啊。”
林念殊指尖揉了揉发疼发紧的喉咙,恹恹地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她呈大字瘫在沙发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开始神游,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周云砚在干什么,万一他知道了她又偷跑来酒吧玩……
她扑腾着翻了个身,自暴自弃地想着,发现就发现吧,挨几巴掌还能疼死不成?
忽然,后腰和两块软肉同时传来一阵刺痛,她抖了抖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吓了一跳,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
开什么玩笑,必须瞒住,还要瞒得死死的。
林念殊左思右想,决定先下手为强,在嗓子完全恢复后,掐在了学校晚自习前的晚饭时间给他打去了电话。
“小叔~今天晚上还回家吗?”林念殊小心翼翼抱着手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对面没有立刻答复,反而传来了清晰地脚步声,过了几秒后那道熟悉的声音才透过听筒落在了她的耳边。
“怎么了?”
林念殊听到这个询问就知道答案了,她压住笑意,赶忙说没什么事,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子虚乌有的今天学校内的趣事,加深她现在人在学校的形象。
周云砚耐心地倾听着,时不时轻嗯一声应和,就这么听她说了十多分钟。
“小叔,那你明天晚上能回家吗?”林念殊顿了顿,为了显得不那么明显,她软着声音又补了一句:“我都想你了。”
“嗯,回。”
“在忙,挂了。”
林念殊看了眼手机,好像听到了听筒里一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不过已经她达到了目的,也就没有再多想,直接给庄易发了条短信,通知他来包厢内。
【林:先来包厢,今晚去二楼。】
【庄易:遵命,我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