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前夜,寒风把玻璃吹得发颤。
路明晓骂骂咧咧地套上衣服。
“怎么了?”妻子也抬起头来。
“操他妈的大事儿!”
赶到案发地点时,他闻到一股隐约的肉香,等意识到是什么之后,路明晓顾不得被同事嘲笑,飞奔到一颗树下,扶着树干呕吐。
队长嘴里叼着烟靠在另一颗树上,烟缓缓燃尽之际,他狠狠抽了一口,把烟蒂扔在地上,抬脚碾碎,抽出一支矿泉水,扔给路明晓。
“死了多少?”路明晓喉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