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让昭哥在你旁边看路就好了。”
楚玦应着,心里越发疑惑。
“学神你真的是视而不见,听而…唔。”王乾坤刚说一半就被刘义捂住嘴。
“蠢货,这是骂人的词。”
?
整整一上午,楚玦都在迷惑中度过,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面带微笑地过来慰问一下自己呢?故意拿着数学书上的基础题来问自己是什么意思呢?贴脸开大?
“你……”楚玦刚想质问沈昭跟大家说了什么,但又觉得这样显得太不信任他了,于是换了句话,“上课的时候,老师有问过我的情况?”
可是因为老师问了一嘴,所以大家才这么关心自己吧,前面来问自己那些低级问题也是怕自己一个周没学跟不上吧。
沈昭搓了搓前天钱哥刚给弄的纹理烫,眼睛往窗外瞟,好像有什么吸引眼球的事正在发生。
“问了一嘴。”他答了好几嘴。
楚玦眼睛眯起,沈昭说话向来口无遮拦,这么谨慎那一定是有问题了。
沈昭无辜地看向楚玦,像是把巢捣烂的燕子看着地上的住户,黑溜溜的眼睛转着,让人丢了心智,只想上手摸一摸。
楚玦是这样做了,手伸到后脑勺的时候,把人往前一拉,“打水去。”
这几天沈昭总是抗拒楚玦自己动手,甚至楚玦从床头拿个草莓都要被沈昭喊停。
沈昭抬手制止住端着草莓盆的楚玦,“想吃草莓了应该怎么做?”
楚玦套公式般拖长音调,“叫~沈昭。”
“很好,然后呢。”沈昭配合着站在床边。
“帮我把草莓拿过来,谢谢。”楚玦谨慎地盯着沈昭,要是他再冒出来一句“好的,主人。”自己一定立马把巴掌呼上去。
“不对,帮是一种请求,但你要是要求我就不用太客气。”
……楚玦一度觉得沈昭背着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才在这无欲无求地任自己摆弄。
“给我把草莓拿过来。”楚玦语气里满是无奈,终于,还有最后一遍了。
“嗯?”
“草莓,拿过来,来!”楚玦加重语气,沈昭立马把草莓尖尖递到他嘴边,这才对味儿。
趁着沈昭去打水,楚玦点了点前面的哥俩。
“怎么了楚哥?”刘义困惑。
“没事。”楚玦摆了摆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俩嘴里也说不出害兄弟的话。
沈昭越过几排去找宋学究,学委向来公正无私,从他那里知道答案是最正确的选择。
见两人离开教室,王乾坤和刘义赶紧为兄弟的爱情通风报信。
“你知道我为什么请假吗?”楚玦开门见山。
“嗯?你连这个都忘记了?”宋学究打量着楚玦,楚玦的长发稍剪短了些,显得额头更加圆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发的遮挡,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是另有隐情吗?”宋学究莫名有点兴奋,万一楚玦一下子想要跟自己当同桌呢,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能不能和楚玦一起思考问题。
楚玦:“你先说说隐情以内的理由。”
宋学究:“沈昭说你在回家的路上学习,因为在本子上算数没注意到前方施工,一下子掉进了大坑里摔坏了脑袋,把最近的所有记忆都忘掉了,只能回家治疗。”
全忘?包括知识吗?
楚玦:“那我现在怎么重新坐回教室的呢?”
“这一个周的时间里你下载了四十二本教材,一百二十本练习册,以一个小时完成三张试卷的速度,把自己从学渣重新恶补回学霸。”
即便表情控制自如的楚玦听了自己的神童操作,也忍不住狠狠倒吸一口气,“你信?”
楚玦的语气略显无力,看大家今天上午的态度,合着一整个教室都深陷在沈昭的谎言之中。
宋学究重重点了点头:“我觉得你有这个能力。”
楚玦瞪大眼睛,感谢支持。
合着今天上午问他幼稚题的那几个人,只是像测试一下沈昭说的是不是真的,看自己回答的从善如流,一起帮着沈昭坐实了他的一派胡言。
沈昭跑向楼梯间的时候,正好看见宋学究一眼幽怨的出来,他看见沈昭跑过来,还刳了他一眼,可恶,楚玦竟然说怕坐在自己身边让自己自卑?这么狂妄的话肯定是沈昭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