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款朴实的藏重要物品手法,勾起洛童的回忆。
“欸,我的金子,怎么……变成蝴蝶了?”
田大小姐欲哭无泪,她的钱啊,来之不易的钱啊,变戏法给变没了。
“这就是金叶蝶,我给贺飞兰的通讯工具,他送你了,但没有告诉你使用方法,你以后可以拿它联系我,很简单,喊它名字跟它说就成,它听得懂,你遇到危险它也会主动联系我,用不着给你送红手绳。”
“说到这个,我后来又送了只金叶蝶给贺飞兰,要不是娱乐.城有结界,你现在就能联系他,唐可管这个叫蝴蝶手机,我感觉挺形象的。贺飞兰要是出了娱乐.城,我会第一时间感应到,到时候率先通知你。”
洛童尽可能说解释清楚,他们兄妹,哦不夫妻俩一个比一个执拗。
贺飞兰也真是的,有自己计划为什么不跟田小夏说一声,她一个女孩子,在基地做什么都不容易,还巴巴等着,永无止境的等待,以为他被娱乐.城抓走了,平添担忧。
信息量很大,但田小夏很快理清思路。
“你的意思是,贺飞兰不是被娱乐.城抓走的,是他自己跑到那边做起生意,还混到了城主位置?”
她猜到了什么,又问:“他跟刘成安一起吗?”
“对。”
“那我知道了。谢谢你,洛神,谢谢你跟小濯愿意告诉我这些。”
她比想象中平静,洛童以为她会生气来着,毕竟她刚才还说最讨厌当剧中望夫石角色。
“你不生气吗?”
“生气?有点,比起生气我更失望,我对贺飞兰感到失望,他没有相信我,不过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以前我喊他不要出城门冒险,他总不听,还撒谎骗我,跟我说只是执行小任务,后来才发现去当诱饵了。”
她笑得有些勉强。
洛童说:“不想笑可以不笑的。”
“要笑,为什么不笑呢?他贺飞兰以为我田夏涵离开他什么都做不成吗?他总是这样,一个人往前冲,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被他挡在身后。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跟他说清楚的,我本来就是为了退婚才去找他,没想到后来发生那么多事,也许一开始就不该心软。”
她摇摇头,自顾自下结论:“我和他本来就不合适。”
“退婚?!”
洛童和庚子濯面面相觑。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只不过传两句话的功夫,妻子怎么就传没了呢?
——怎么办,好像无意间拆穿了贺飞兰的计划,他的未婚妻要没了,他这个做老大的是不是得帮小弟稳住?
实验体出生的庚子濯更不知道如何应付,只好轻撞洛童肩膀,示意——上,童童。
洛老师极力挽回:“有没有可能,贺飞兰正是担心发生现在这种情况,才选择不告诉你的呢?”
田夏涵明白二位的想法,解释道:“别误会,洛神,我跟贺飞兰走到今天绝不是你俩传两句话的事。我跟他之间相处模式有问题,他选择晾我那么久,我还不能选择不跟他过了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两条腿的男人街上大把,我又不是非他贺飞兰不可,他敢这样对我,就该预料到这个结果。”
“你要不,再考虑下呢?你刚知道这个消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我能理解,要不等你冷静点再做决定,到时候你做任何决定都随你,温馨提示,不要在冲动的时候做任何决定。”
田夏涵比了个ok手势,平和地说:“洛神,我不是闹情绪,相反,我很冷静,你们不了解内情,我一开始就奔着退婚去的。贺飞兰是不是跟你说,我是他姆妈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那是逗他玩的。”
那年暑假,刚从父亲口中听说包办婚姻的田大小姐暴走,以各种名义闹都没能使了解她脾气的父亲答应退婚。她着实没想到,这年头还有如此古老的戏码,更没想到她能成为当事人。
田夏涵一门心思退婚,去她的商业联姻,如果事业需要牺牲子女的幸福作为赌注,那这事业破掉就破掉吧,她绝不可能成为棋子,她也绝不要牺牲婚姻换取狗屁财富,她田夏涵要嫁也只会嫁给喜欢的人,自己选的人。
老古董这边说不通,田大小姐决定另辟蹊径,找另一位当事人谈清楚,她想得很明白,另一位当事人姑且算接受过义务教育的现代人,跟她一样是受害者,他俩联盟,不想结婚,难不成双方父母还能压着他们去领结婚证?
是吧,这犯法的。
经过多方打听,她终于找到了另一位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