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心中一紧,呆呆地接过他手里的发带,手上的力气不由自主加重。
是原来的amber送的吗。
怎么办怎么办。
为什么恢复的记忆里没有这一部分。
她不是远山琥珀吗。
她是远山琥珀吗。
她要怎么解释这一切。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那些往事就像她真实经历过。
那些感受也实实在在的让她心痛。
眼角忍不住泛红。
她呆滞的看着这根发带。
这一刻她忽然明明白白的意识到。
自己只是穿进来的宅女琥珀。
她大声的呐喊,大声的质问。
如果她不是远山琥珀也不是amber呢。
更不是儿时陪他打网球的那个人呢。
她不是那个女子网球高手呢。
而身为女子网球高手的远山琥珀与神之子幸村精市之间发生的一切。
她无法真正的融入,也无从知情。
幸村精市的偏爱,是属于那个人的。
而不是给她的。
眨了眨干涩的眼,她有些干巴得勉强露出个微笑。
将手中的发带塞回幸村手里。
“很抱歉幸村,是我忘了。”
她忽然变得疏离,连小幸都不喊了。
往后退了几步,她轻轻的说。
昨晚上发生的一切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
幸村眼角微微上挑,笑意却未达眼底,唇线抿的极紧。
他就那样看着她,侵略性的视线从头到脚,落在她身上每一处。
她感觉浑身不自在,紧紧咬着唇。
良久,落在她紧紧咬着的唇上,幸村平静的伸手,扣住她的下巴。
“别咬自己。”
琥珀默默的松开了唇。
忍不住偷看他的脸色。
“为什么不叫小幸了。”
“你从前只会叫我小幸。”
他放下手接着询问,紫色的发带紧紧的掩于口袋中。
琥珀没有说话,只是垂下头,心中那些难过的情绪密密麻麻的发酵。
从前,以前。
每个人都在跟她说从前、说过往。
连幸村怀念的也是从前那个和他并肩而立的amber。
而她就像个鸠占鹊巢的小偷一样。
占据着不属于她的身份、人生,甚至是幸村精市的那份偏爱。
烦闷、郁结、厌弃的情绪一并涌上。
搅的她心乱如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面对幸村精市,她的情绪总是容易失控。
她拼命的想克制这种情绪,安慰自己。
自己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过客。
等任务完成,她还会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
这里发生的一切,遇到的人和事。
终究会是她岁月长河中最小的一篇。
她会忘了这里的一切,也会忘了幸村。
他们都只是纸片人而已。
强装无事发生,忍住心上的潮湿,琥珀看着他轻笑。
“那你更喜欢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她忍不住期待,期待幸村的回答,这决定她对做完事情的答复。
幸村抿着的唇松了松。
却还是那副目光沉沉的模样。
他毫不犹豫。
“从前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