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慢慢降临,与琥珀分开之后,迹部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蓦然出现一种冲动。
一种将她抢过来、占为己有的冲动。
天在将黑未黑时最美,爱在将爱未爱时最迷人。
爱吗,还不到那个地步。
喜欢吗?
他没有答案。
迹部双手摸了摸脸,又放开,不由再次“啧”了一声,怎么成这样了。
开始只是觉得挺有趣的。
漂亮,是他对她的第一印象。
网球打得棒,是第二印象。
而真正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直白到可爱的说他喜欢她。
但这并不足以吸引他的全部注意力以及目光。
他从小到大,什么豪门贵女没见过,什么漂亮女人没见过,但漂亮成这样、网球又打的这样棒、还爱调戏他的倒是第一次见。
特别是当他发现他视为毕生对手的手冢国光,以及那个备受看好的越前龙马,目光居然也落在琥珀的身上。
还有被誉为神之子幸村精市的对琥珀奇怪又特别的占有欲。
那一瞬间,那一刻。
他的胜负欲油然而生。
某个想法瞬间涌入脑海中。
若他能拥有这个人,手冢国光、越前龙马、幸村精市,都将匍匐于他脚底下。
而他是天生的“帝王”,运筹帷幄,华丽的宝座上,只需一个人即可。
而他会高座在云端,拿到奖杯,拥有她,拥有所有一切华丽的追捧、鲜花,以及掌声。
眼眸轻轻落在手背上,齿痕深深,估计要两天左右才能消,牙齿碰到他肌肤时,嫣红的唇蹭在他手背上,那抹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尖战栗。
以至于他突然忘了推开她,也忘了甩开她的手。
而就是这片刻的迟疑,他便再也没有松开她的手。
手上仿佛还留有她唇的余温,他轻轻的在那齿痕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转瞬即逝。
唇轻轻移开,他恍然想起那个下午,琥珀累的气喘吁吁倒在他怀里,他接住她。
她喊他小景,一边调戏他一边揶揄他是情场高手,又一边说他很好追的模样。
而忍足还在旁边一边附和。
他就忍不住发笑。
到底谁是笨蛋。
他是没谈过恋爱。
可他并非什么都不懂。
从小到大贴上来的女人数不胜数,可他却觉得厌烦。
死皮赖脸能追到的话,也仅限于她而已。
远山琥珀,还真是不一样。
让他忍不住的暴露最真实的自己,也愿意给她死皮赖脸追到他的机会。
腹黑的勾唇,他的手放在右眼角的泪痣上,眼中笑意愈发的深。
她似乎很喜欢他的这颗痣。
……
琥珀回到宿舍,被堆满的礼品惊呆了,特别是那亮闪闪华丽的不像话的各种包装,上面镶着各种各样的钻石。
她莫名的想起迹部,倒是真的关心她。
她的眼神轻轻扫过所有东西,上面都贴着他们的名字。
莲二、仁王、龙马、切原、青学众人……
却独独少了她记忆中,并肩携手,在她身边的人。
幸村。
琥珀眼神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