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变方向的球?”
切原猛的站起,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他们还真的蛮行的,可以将忍足和菊丸逼到这种地步。”
不二笑着说道,眯眯眼更深了。
“他们的默契也是让人感到恐怖的,几乎完全了解对方的眼神、甚至举动。”
“并且进行配合,这种默契度除了亲兄弟,除了从小开始练习,几乎很难达到。”
真田沉着眼冷静的说。
迹部可不管他们,勾唇就是泛起一丝冷笑,一只手摸着泪痣冷静道。
“那只有赢了他们,才是对强者最大的尊重。”
“攻击他眼睛不就行了,他的眼睛受过创伤,对朝眼睛而来的球肯定会下意识瑟缩。”
“迹部。”
真田眉眼沉沉的看向他。
连带着不二也失了笑容不赞同的看着他。
龙马:“卑鄙。”
迹部双手一摊,从容淡定的说道:“这不是卑鄙,而是胜者的策略。”
“忍足那家伙,也应该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轻轻勾唇,桀骜不驯的眉眼弯起。
而琥珀看着比赛愈来愈激烈的氛围,完全没有听到他们在讨论的话。
只是沉沉的用思索的目光看着这场比赛,看着弗洛里、弗兰克。
他们两个的双打,还真是天衣无缝。
直到看见忍足漫不经心却暗藏锋芒的球,直直的针对于弗洛里的右眼而去。
弗洛里身体下意识的极速往后退,独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握着的球拍迟迟未扬起,只能呆呆地看球落在自己的脚下。
再次看见这种球,以至于他没反应过来。
巨大的愤怒随之而来,他对着忍足怒目而视,而弗兰克的表情也开始沉了下来,看着身后的弟弟,看着漫不经心的忍足。
“卑劣至极。”
“不,这是策略。”
忍足扶了扶眼镜框,动作优雅流畅,眉眼深邃又带着一点老艺术家的从容。
而琥珀几乎下意识站起来,看着弗洛里眼中的惊惧拧起眉头。
随后视线落在忍足身上,抿了抿唇。
“怎么了。”
被真田的声音惊到,琥珀才反应过来,看着那咬着牙愤怒的弗洛里,头突突跳。
“没什么。”
她冷静的道,平静的看向真田,随后看着泛出看好戏笑容的迹部。
什么策略,臭迹部教得吧。
真田:“……”
迹部:“……”
那为什么眼神像要刀了他们一样。
迹部垂下眸思索,琥珀该不会对那个独眼龙还在愧疚自责吧。
不然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弗洛里的一只眼睛骤然盛满冷光,脸上阴沉如水周围空气仿佛都冷了好几个度。
他拿着球拍缓缓朝底线那边走去,轻轻侧眸,看向弗兰克,眸中阴冷像毒蛇。
“哥哥,我要打垮他们。”
弗兰克轻轻点头,同样冷峻的目光落在忍足身上。
弗洛里自从上次的那件事后,第一次喊他哥哥。
他生气了,而他身为哥哥,也会尽全力满足他的愿望。
更何况,这个人堂而皇之的对弗洛里的眼睛、弱点出手,简直卑劣不堪。
他的弟弟他可以欺负,但别人不行。
这场比赛打的格外激烈严峻。
当忍足的球再一次朝弗洛里的右眼袭来时,弗洛里没有丝毫闪躲,目光如炬直到凝聚成一个小光点。
眼里没有半分焦距,空洞无神。
随后扬着球拍,用力朝忍足那边挥去,球缓缓落于忍足身后。
而弗洛里的瞳孔慢慢恢复,眼里阴翳晦涩,泛起极淡的冷笑。
“什么恐惧,什么害怕,搞不搞笑。”
“既然决定一只眼睛站在比赛场上,我就不会让这种恐惧成为我的弱点。”
开什么玩笑。
以为这样就可以牵制住他吗?
因为amber的离去,为了再次与她顶峰相见,他拿着网球拍日日夜夜不停歇。
让弗兰克不间歇的打着朝他眼睛而去的那种恶心球,克服、压抑自己的恐惧,直到看见这种球第一反应是惊惧,随之而来的便是愤怒。
再便是面无表情的将它打回去。
他与自己身体的本能不断对弈着,直到用一种方法克制住自己身体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