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眯咪笑望着琥珀,直言:“有没有要跟我说的。”
“单打二号,你对上的是山本市。”
真田抱臂沉思着,淡淡的道。
“能进入美国队,都不简单。”
“那个话少安静的少年吗?看着温温和和的,感觉没多大威胁。”
“不二肯定能赢啦。”
菊丸拍着胸口大幅度肯定不二的实力。
“那个和幸村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吗。”
仁王挑眉。
“嗯。”
琥珀轻轻“嗯”了一声,抬眸,视线落在不二身上,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说道。
“他就是一小部分我。”
“什么?”
“琥珀!他是你!”
菊丸不可思议,连龙马都从沉浸的思绪中抽出看着琥珀。
“哦?”
不二依旧从容温柔,只是眯着眼的弧度更加的深。
“你之前跟我练习过,你就把他当成我,在和我比赛。”
她轻轻的说着,褐色的眼眸更加暗。
琥珀淡淡地看着自己的膝盖,说实话,她也看不懂了。
之前以为自己是穿进来的,对不二的实力直接是信任一百度。
可当自己的记忆逐渐找回时,她一时也搞不清,到底谁会赢谁会输了。
她没有把握不二能赢。
山本市,跟她的渊源深的可怕。
她亲自招惹、靠近、甚至调教、与幸村有几分相似的少年。
连网球这种私人的打法,她也毫不吝啬的授予,只希望他能照她的心意、喜好行事。
山本市的网球本身就出色,加上她的指导与她日日夜夜的练习,让他们的默契越来越深。
她选择小部分的球技教与他,而他聪明的可怕,融会贯通到自己的网球里面。
到比赛的时候,连琥珀和弗雷教练都备受震惊的程度。
琥珀当时望着球场上本身就闪耀、而后也会更加到达另一个高度的山本市。
有一瞬间的想,她会不会做错了。
可这种想法很快被否决,左不过多加调教、管控罢了。
他是她孤寂冷冽美国岁月的慰藉品,是幸村离开美国后她所有恶劣阴暗情绪的载体。
身上寄托着她对幸村离开的怨恨与不甘。
几乎所有的坏情绪全部朝他身上发泄,而他总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失控。
随后用和幸村一样温柔、包罗万象的眼神静默望着她,最后轻轻拭去脸上被她指甲抓出的血迹,脸上的巴掌印醒目。
然后慢慢看着她的手,浅紫色的眼眸暗垂,温声道:“疼吗?”
她一下子就失了声音,情绪也慢慢冷却,心里却不由自主产生一股荒谬与内疚。
明明挨打的是他,却反过来问她打人的手疼不疼。
为什么,这一刻,连这句询问,都如此温柔,温柔的和幸村精市别无二致。
内疚与奇怪的报复感一同涌上,紧紧的交织在她难捱的心房。
连琥珀都觉得自己应该是病了。
怎么有人心思会这么病态。
为了一个人,折磨另一个同他相似的人。
“阿市,今天就到这了。”
她抽回手,冷冷丢下这句话便离开。
而身后的少年只是大声又坚定的说道:“amber,我没关系。”
“你不用在意,在我这里,你只要尽情发泄就可以。”
“我比他听话,不管你如何,我都不会弃你而去。”
情真意切,字字坚决。
而最后一句,“绝不会弃她而去”硬生生让她停下了离开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