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垂眸看她,一时之间被她的反问问愣了,怔怔的看着她,视线落在她认真地眉宇、微颤的睫毛、清冷的眼眸,以及那占满他全部眼神的金黄麦浪般的卷发。
忽然之间,他恍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的出现,他的眼球也是第一时间被那瀑布般金黄、耀眼的卷发所吸引。
——为什么非要和她约会?好玩?有趣?胜负欲?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似乎就是围绕“约会”二字展开,以至于他后面总是惦念着,期待着。
感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和她有所交集、牵扯、甚至羁绊。
——可具体为什么?他答不上来。
——在他看来,如果不能让对方先认输,那就是他输了,而他不会认输,下意识忽略心中那份悸动。
他骤然将手抵在唇瓣上,眼神中满是玩味的笑意,眉眼弯弯,那颗泪痣就落在右眼之下,随着眼睫起落,为凌厉的眉眼添上一抹妖冶的柔色。
像是掩饰自己心里的兵荒马乱,又像是告诫自己,不服输一般的道。
“我不是非你不可。”
忍足:“.........”
忍足老狐狸的笑容僵住了。
忍足脑子宕机了。
忍足震惊了。
——迹部.......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能这样装啊............你追人这样追??……
琥珀微微松了一口气,可随之而来的沉闷居然快要将她淹没,她下意识不敢再看那双玩味的眼睛。
——真是...奇怪的心情,可惜又觉得松了口气的感觉,闷闷的,她难道天生就是个花心的女人吗?
——只是余光瞥见那双玩味的双眸,见他依旧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模样,总觉得沉闷。
——就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慌乱失措。
空气仿佛就此停住,无声的沉默蔓延开来。
许久,琥珀敛眉,勾唇,漂亮的面容上浮现笑意,声音轻快。
“那行吧。”
迹部看着这抹笑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总觉得碍眼,像有什么从手心流失一样,他下意识吐槽:“别笑了,笑的好丑。”
琥珀嘴角的笑僵住,瞪了他一眼,嘟囔着:“切。”
“你不看比赛吗?”
“不是你的比赛我看什么?本大爷眼光挑。”
迹部眼尾上挑,理所当然的模样,像是全然忘记刚刚说过的话。
“你刚刚不还说不是非我不可。”
琥珀忍不住学着刚刚迹部的调调,阴阳怪气起来。
“哈?”
“喂,你过来。”
迹部听到她的话有些觉得好笑,随后眼神示意她过来。
“我不是就在这吗?还要多近?”
琥珀无语,看着两人并排坐着这么近的距离,头突突的。
“头过来。”
他像招小狗一样的招手。
“这样吗?”
琥珀把头凑到他前面,面色无奈,又认真得道,微微抬眼,这个视角的迹部景吾,依旧俊美的不像话。
发尾微微上翘,右眼睑下方生着一颗小巧的泪痣,勾人魅惑,却自带压迫感,和幸村温润破碎的美不一样,而是锋芒毕露、盛气凌人的美。
金黄的卷发垂落在他身上,发香慢慢涌入他整个鼻腔,他一时难掩悸动,手慢慢拂过她额间碎发。
随后从口袋里轻轻拿出一个镶满钻石的小猫发卡,轻轻地将她碎发往后别,然后按住小猫发卡卡住。
露出她饱满的额头,这样子的她似乎多了一份利落之美,也让她漂亮的面容更加突出。
迹部眼神一动不动的直勾勾的盯着,镶满钻的小猫发卡果然衬她。
他勾唇,直到此刻才真正有种心满意足的味道,指尖微触她额头,用了些力气将她脑袋推远,像是知道她刚刚的失落。
“这个非你不可行了吧。”
琥珀眼神呆呆地,眼里仿佛只剩下迹部的面容。
——不是说,最好追的部长?毫无恋爱经验吗?为什么她会感觉这么撩人,无意识地撩人。
懵懵的抬手,她摸了摸发卡上的钻石,以及小猫头饰,她呆呆问。
“这是真的吗?”
迹部眼神一眯,“哼”的一生中全是狂拽邪魅,矜贵高傲。
“你觉得本大爷会送假货吗?”
“知道什么叫定制吗你。”
琥珀眨了眨眼,顿时爱不释手起来,她从迹部眼里看自己的模样,将头发顺了顺。
然后眼神透亮纯净:“好看不好看!”
“本大爷选的当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