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等幸村入睡后。
琥珀缓缓的睁开眼,轻手轻脚的打开门。
她站在客厅苦恼的挠了挠头发。
尝试小声地呼唤。
“系统,系统,系统!!!!”
“在不在,在不在,系统你在不在。”
一排乌鸦飞过,无人回答。
无语的撇了撇嘴,她又开始在心里、在脑中不断呼唤。
依旧无人应答。
琥珀简直要疯了,女子网球选手报名都快要截止了。
她到底会不会打网球啊啊啊啊啊啊啊。
余光偶然看见落在冰箱上面的网球拍。
她眼神闪了闪。
随后换上最简单的运动服,扎上高马尾。
她拿着球拍去到附近的网球场。
却没发现睡梦中的幸村,猛然睁眼,看向她离去的背影。
眼神中泛着幽深的光。
·····
街头网球场,
桃城和越前在和不断的练习着。
旁边围着看他们比赛的人越来越多。
琥珀来的时候并没有太在意那一堆人,站在另一边球场,她目光沉沉的看着手里球和网球拍。
稀奇的感觉传来,随之而来的是迷茫与无措。
她缓缓将球抛入空中,
扬拍的瞬间,手却猛地顿住。
心猛地一紧,恐惧,又是恐惧。
她抬不起手,只能一脸惊惧的看着球从空中落下。
落在地上的瞬间,她仿佛听见自己心慢慢松开的声音。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打回了切原的球,可为什么她想发球,想扬起网球拍的时候。
总有一种恐惧和想流泪的冲动。
怎么可能,究竟怎么回事。
她眉目沉沉的看着地上的球,心里雾蒙蒙一片。
这样的她如何参加女子网球比赛........
桃城放下网球拍,气喘吁吁的喝着水,看见旁边的身影,手臂撞了撞越前。
示意他看去。
越前无语的撇过身子,嫌弃的推开。
“别碰我。”
桃城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越前,你看那边。那不是琥珀吗?”
“她大半夜来网球场干什么?打网球吗?刚好请教下。”
桃城笑嘻嘻的挑着眉吗,语气中充满热情与阳光。
越前立马转头,就看见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琥珀呆呆地站在那里。
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扎起来的高马尾显得利落干脆。
显得身材更加纤细高挑。
“先看看。”
越前喝着水,猫眼凑过去和桃城一起直愣愣的看着。
琥珀蹲下,缓缓捡起手中的球。
再试一次,不可能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到底怎么回事,不要玩弄她了行不行。
再次将球猛地抛入空中,她扬拍。
拍子却始终无法挥下,球再一次落在地上。
咚咚咚的声音,像直接砸在她的心上一下。
恐惧、痛苦几乎将她淹没。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网球拍从手中滑落。
眼神中带着不可磨灭的恐惧。
她呆呆地摊开手掌。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是接到过切原的球吗?
不是使出过“蝶落”吗?
桃城慌忙的扯了扯越前的衣服。
“你看见没有,她......她怎么不发球。”
“她在害怕,她是在害怕吗?”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越前,却发现越前的猫眼换成思索,随后是沉沉的冷冽。
她为什么会一副恐惧的模样。
一副惊惧的样子。
究竟是怎么回事。
越前的眼中闪着深邃的样子。
他起身,拿着球拍缓缓朝琥珀走去。
淡淡的打招呼。
“打一场吧,正好都在球场,练练?”
琥珀无言,迅速收好眼中所有的情绪,她眨了眨酸涩的眼。
恢复云淡风轻的样子。
手却缓缓握紧,指甲几乎掐入手心泛出弥漫的疼。
网球拍放在肩上,缓缓离开。
从越前旁边擦肩而过。
“不了,挺没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