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做训练,不要担忧我,放心的去吧。
我拜托了真田照顾你,有什么事情我不在你身边的话,你可以去找他。
真田,我信得过。”
幸村给她收拾好东西,一边轻轻地跟她说。
然后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好多事情。
琥珀漂亮的面容带着无奈。
“小幸!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但是在我心里,琥珀永远是小孩子。”
幸村状似思考,又带着温柔,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知道啦小幸,我好,你好,都好。”
她虔诚的盼望着,眼神认真。
莫名的,对这次女子网球集训,她有些却步。
未知的恐惧萦绕在她身上,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带着她心情都觉得分外焦躁。
“嗯,我们都会很好。”
他回应,弯着腰拍了拍她的脑袋。
我们,得肩并肩向前走才行啊。
走过美国赛事、走过日本赛事,再一举进击全国。
像小时候一样,肩并肩,手牵手,往前走。
看着琥珀远去的背影,幸村的心无端生了些郁色。
看见来信,点开。
【您离开很长一段时间后,她也离开了。莫名的退出了美国网球赛场,连比赛视频和关于她的记录也都被封存。
找和她相关的人询问过了,都是一幅闭口不谈,讳莫如深的模样。】
幸村默了默,他离开后,她究竟在美国发生了什么。
退出美国网球赛事是一年半前,可琥珀明明是最近才回的日本。
眉头轻轻皱起,打开通讯录,手不停的滑动。
他拨通了那位许久不曾联系的美国教练的电话。
“弗蕾教练,我是幸村精市。”
弗蕾教练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头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苟,没有任何碎发落下,显得干净利落。
目光沉沉的看着站在前面的弗洛里、弗兰克。
耳朵却贴在手机上听着熟悉的声音。
一只手不停的转着钢笔。
“幸村啊,有什么事吗?”
她声音严肃冷淡,带着多年当教练的威严。
却也很讶异,这位从美国离开的天才选手。
这个时候居然联系他们。
“嗯,有件事想拜托你。我想查个人,在美国的发生的事”
“谁?”
“远山琥珀。”
指尖上旋转的钢笔骤然停下。
“我会留意的。”
弗蕾思索着说,眼神却充满了冷静和睿智。
掐掉电话,目光沉沉的看着眼前两个少年。
“既然到日本了,就给我老实点。
好好比赛,这次主要是为了女子网球。
不要给我惹事。”
她语气严厉带着威摄,视线落在其中一个右眼被凌乱卷发遮盖住的少年身上,阴阴沉沉的。
闭了闭眼睛,有些话终于还是咽了下去。
“出去吧”
“是,教练。”
阴沉的少年脸上毫无表情,两个人颔首,离开。
弗蕾拿起钢笔思考着,冷静的眼神中泛着幽深。
刚刚那通来电。
让她被迫再次想起那远久的回忆。
想起那张姝丽又冷淡的面孔。
也可以说,从未忘记过。
钢笔落于白纸。
远山琥珀四个字跃于纸面。
她沉沉的看着,沉沉的思索着。
最后将桌上的白纸重重的揉成一个球,丢进垃圾桶。
··········
··········
步步集训地。
琥珀来到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各种背着网球拍的少年少女。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顺着他们眼神中的热爱与激情,一起迸发出自信的火光。
男子网球都已经穿着自己学校的统一队服排出一条整齐的队伍。
青学、立海大、不动峰、以及冰帝。
为首的都是各队队长,看着一个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琥珀似乎被他们感染,对这次集训稍稍有了一丝丝憧憬。
默默地走到女子队伍中间,想要美美隐身。
可她一出现,就引起所有人瞩目。
出色的容颜让她得到每个人的注目礼。
每个人都停下口中的谈话望向她。
漂亮、清冷是别人看向她的第一印象。
落在她背后的那幅网球拍上,则慢慢转为思索,与交谈的细语。
“这么漂亮能打网球吗?”
“不知道啊。”
“中看不中用。”
“绣花枕头吗?”
“万一人家又漂亮网球又打的好呢?”
“不可能可能会有这样完美的人。”
········
迎着这些打量的目光与她们低声的细语。
漂亮的脸庞似乎成为刺向她的剑刃。
她一站过去,众人便纷纷往旁边挪去,不愿和她站在一起。
那些话琥珀本身是毫不在意,有多少赞美,就会有多少诋毁。
系统给她安的身份是女子网球高手,通往全国的路途中,必定会有闲言碎语。
但那些交谈的碎语始终未停下,随着风一遍又一遍落入耳畔。
还有那些看向她平淡、恶意、还有几近冷漠漠视她的目光。
她的心上莫名的涌上不舒服的感觉,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她竭力抑制住这奇怪的情绪......可...却越来越难受........
许多凌乱的片段在脑海中疯狂闪烁,却看不真切。
唯一记得的是,那一双双看向她凝视的眼神。
与现在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一模一样。
心,荡起秋千。
她忽然猛的蹲下身子,紧紧的抱住头。
头痛,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