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懵懵的看着不二的背影,仔细的思索这句话。
不二,是什么意思呢。
她观察他们,有这么明显吗?
眉宇拧成一股绳,她想不明白。
索性不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明天的正式成员选拔。
那些深藏在脑海中的漂亮网球技巧以及招式,纷纷浮现。
她握着球拍心里不断发问,她真的可以吗。
午餐结束之后。
龙崎教练单独将她留在大堂,随后弗蕾教练的身影出现。
琥珀垂在腿跟的的手慢慢收紧,平静的看了不好意思的龙崎教练一眼。
然后视线落在弗蕾教练身上。
“好久不见,教练。”
“好久不见,这好像是我们久别之后第一次正式打招呼。”
弗蕾教练向来严肃的脸染上一丝无奈的轻笑。
她承认一开始是责怪amber的。
可她太优秀了,优秀到即使她伤害了她的侄子弗洛里。
她对amber也始终有一份自己私心。
理智告诉她amber没有错,比赛场上的球总是无眼,这不是她能控制的。
可感性和情感却又一直拉扯着她。
她与弗洛里的关系无法让她替他原谅她。
“您是我的教练从未变过。”
“我十分尊敬您。”
琥珀轻轻垂头,带着敬称。
“你不用将功劳归于我,你我都知道,是因为你网球打得好。
其实我一直后悔,那个时候没有挽留住你。”
弗蕾教练笑着说,看着低头琥珀软着声音。
“教练,和您没有关系。”
琥珀抬头,脸上带着一种疲惫的倦怠。
“你……”
“如果你想的话,那些属于你的荣耀,依旧能复现。”
弗蕾教练向她发出邀请,她实在无法放弃这样的好苗子。
也实在无法看见amber的天赋被埋没在这小小的日本岛国。
“弗蕾,我让你来是和琥珀叙叙旧的,不是让你来抢我的学生的哈。”
龙崎教练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弗蕾教练。
弗蕾教练丝毫不在意,扬着下巴,鼻孔发出“哼”的一声。
“那是因为之前没得选,你也得让她自己选择吧。
在美国还是在日本,哪个对她前途更好,你作为资深教练会不清楚吗?”
龙崎教练焉的沉默,是啊,琥珀之前就呆在美国。
曾经她邀请她来日本,她拒绝的理由都是日本过于局限。
在美国才能让她的网球路更光明。
她是不是也该尊重她呢,尽管她十分喜爱这个孩子。
“琥珀,我尊重你的选择。”
弗蕾教练和龙崎教练的目光一时同时落在她头顶。
压力倍增的感觉并不好受,琥珀困在她俩之间,并没有被抢夺的兴奋感。
有的只是倦怠。
因为她无法打网球,所以她选谁重要吗。
无法打网球的她,会被哪个队伍所接受呢。
伪装的太久了。
如果她真是装逼就好了。
可她曾经是那么的耀眼过。
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琥珀轻笑,看着弗蕾教练。
“假如我不是从前的amber呢?
假如我无法再像从前一样为队伍赢的荣誉和奖杯呢?
假如我不是天才只能发出最普通的发球呢?
弗蕾教练,你还会选我吗?”
弗蕾教练呆住,看着琥珀认真的神色,一时无法开口。
门口却传来一阵扑通声,三个人的视线望过去。
只看见桃城躺在地上不好意思的摸着头,还有旁边的帽子掉落的龙马。
以及身后齐刷刷的人。
桃城:“今天这月亮真不错。。”
龙马:“今天这太阳真不错。”
两人同时说出口,同时面部一僵……
看着对方一脸无语……
手冢和不二:“听见里面有声音,有点好奇。”
迹部:“我跟着手冢来的。”
真田和立海大众人:“一样。”
手冢:“……”
听见这些蹩脚的理由,龙崎教练和弗蕾教练有些无语,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龙崎教练的学生还真是爱听墙角呢。”
弗蕾教练阴阳怪气。
龙崎教练瞪了那堆人一眼,就发现那些人都纷纷跑了进来,围着大桌子坐了一圈,然后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她们三。
龙崎教练扶额。
弗蕾教练嘴角抽了抽,然后旁若无人的讲手放在琥珀身上。
“amber,不会有你说的那种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