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要离开,诺文突然又开口:“对了,诡市还有四五个小时才开市,你们可以四处看看,但别逗留太久......”
待诺文的身影彻底沉入地板,一行人继续向前。
突然,宁慈猛地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你......真是艾伯特·希尔罗斯的女儿?”
克莱尔塔与艾琳、克拉伦斯交换了个眼神,眼中满是疑惑:“我是被他收养的,怎么了?你和他......” 话未说完,宁慈已别过脸去,一言不发地继续前行。
三人面面相觑,默契地放慢脚步——看来,这背后藏着不小的恩怨。
众人继续向深处行进,寒意裹挟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越往前走,空气中的水汽愈发浓重,仿佛能拧出水来。
克莱尔塔提着湿漉漉的裙摆,裙角还在往下滴水,地面上早已积起一层薄薄的水洼,众人每一步落下,都在寂静中溅起细碎的水声。
“你们发现没有?”克莱尔塔甩了甩鞋底的水,笑道,“刚进来时还干爽的衣服,现在都能拧出水了。这水位……怕是要漫到我的增高鞋垫了。”
“增——高鞋垫?!”克拉伦斯猛地回头,差点滑倒在湿滑的地面上,“你居然也用这个!”
艾琳蹲下身,指尖划过地面的积水,眉头紧锁:“这里设有水系封印阵法。
看来当年有人为了永绝后患,将莫克林斯的族人彻底封存在一片水域之下,如今看来很有可能就是百岁桥下的河水。”
“这得是多大的仇恨?”克莱尔塔喃喃道。
宁慈微微叹了一口气:“不是仇恨,是恐惧。
恐惧真相被公之于众,所以要将所有知情人斩草除根,哪怕当年就算有人亲手没有死在他们的刀下,也早已溺死在这百岁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