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暗流涌动的眼神交锋,艾琳敏锐捕捉到盖斯利眼底转瞬即逝的失落——这微妙的情绪波动,让她对这个神秘老人更多了几分警惕。
地下城的光在众人身后渐次亮起,克莱尔塔调出全息投影:“根据盖斯利的提示,我们需要重点排查琳娜的行动轨迹。”
“等等!”宁慈突然回想起闻折沾满血迹的袖口,“你们还记得吗,闻折在莫克林斯的遗址里受伤了,会不会就是那时身上沾到了莫克林斯的气息,琳娜作为莫克林斯的后人很可能会追逐着这个气息。”
艾琳的瞳孔骤然收缩,荧光映照下,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体征曲线在某个时间节点开始产生诡异共鸣——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突然被某种力量强行扭结在了一起。
众人醍醐灌顶,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闻折渗血的伤口上。
艾琳指尖凝出一缕幽紫色能量,顺着伤口注入的刹那,异变陡生——那团能量重新浮出时,竟像裹着层诡异的光晕;灰翳与幽光交织,如同被腐坏的月光。
“能量污染。”艾琳指尖微颤,她有些意外,“立刻彻查琳娜的行踪。”她身后十二名银甲侍从同时单膝跪地,转瞬消失在回廊转角。
然而不到半柱香,为首的侍从便撞开雕花铁门:“殿下!琳娜小姐近日只出入圣赫图书馆与地下城,以及您的庄园,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疑点。”
对琳娜来说,地下城不仅是机械总部的所在,更是她的栖身之所。
总部内那间挂满齿轮装饰的休息室,床褥永远铺着她最爱的深紫色天鹅绒,墙角的夜莺会在她踏入时婉转啼鸣。
这里的每一处齿轮咬合声、每一道能量流动的嗡鸣,让她安心。
久而久之,众人也将地下城入口处那盏永不熄灭的铜灯,视作琳娜的专属地标——只要那盏灯还亮着,就意味着她仍在总部的某个角落,与总部的烛火共度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