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译:“……”
“你们爸爸拦不了我来拦,关于真假郁汀的事,叔叔想拜托你们暂时保密好吗?”隋漫生脸上的笑容慢慢敛起,声音低下去,“暂时对顾隋保密。”
*
说是调取档案的事有了结果,顾隋和李成宏李成译约了见面。
一个离李家和顾家都很远的清吧,顾隋和兄弟俩面对而坐,手上是个牛皮纸袋。
李成译还算镇定,李成宏心虚地不敢看兄弟的眼睛,只能一个劲儿喝酒。
顾隋把两人异样的状态都看在眼里,但将之理解成对档案内容的反应。
他心情沉重地拿出资料开始看。
内容和他猜想的大差不差,他的未婚妻是郁岚山的私生子,从小跟着母亲生活,因为是唯一一个适婚的Omega被郁岚山强制接到身边抚养。
他有想到郁岚山对他们母子不好,可想得还是少了。
他的母亲曾经是研究所备受重视的研究员,一位很了不起的女性,一次由郁家资助的科研会上被郁岚山强|奸生下了他。
“他妈妈已经去世了,”李成译解释,“官方资料上标注的是抑郁自杀,可我调取了当时接诊的医院的详细病例,是中了枪伤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去世的。”
这让顾隋和李成宏同时想到了对枪感到恐惧的Omega。
顾隋是心疼自己的未婚妻。
而李成宏是感到纳闷,真郁汀的妈妈死于枪下,假郁汀恰好怕枪,如此保密程度的信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接触到,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
隋叔叔说过,他和顾叔叔通过多方手段都查不到假郁汀的任何消息,就像这个人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一样。
看完资料顾隋又翻了翻文件袋,问:“怎么连张照片都没有?”
李成宏差点儿呛住:“……”
因为照片被你爸拿走了。
桌下,李成译的手按住哥哥因心虚而不停抖着的腿:“你也没说你还要照片,我俩怕我爸突然回来就没整无关紧要的。”
“嗯谢了。”顾隋道谢,注意力全在资料上,完全没注意到提到照片时兄弟俩的反常举动。
一和李成宏李成译分开顾隋就习惯性地打开通讯器查看小蠢蛋的定位。
他想到他可能在射击教室练习,可能练饿了去食堂加餐,也可能累了已经回寝室休息。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自己的宿舍。
反复刷新了几遍定位界面,看到小绿点儿的位置确实是在自己的首席宿舍后,他通讯器一关,猛踩油门。
车开不进学校,顾首席停了车就往宿舍跑。
没有秒表,要不这一定是顾首席短距离最好成绩。
进了屋扫视一圈没见着人影,他直奔二楼卧室,紧闭的房门前调整了好一会儿呼吸才去转动把手开门。
最近大家都按照小组复习考试,所以上次礼堂道具室谈话后两个人基本没什么机会遇上。
这也是小蠢蛋第一次主动来他的寝室,放学时和他说话也没提过会来,顾隋突然很紧张。
门一打开,大量植物香信息素扑面而来。
“……!”顾隋握着门把的手骤然攥紧。
和以前闻到得味道又有差距,除了酸涩外,这次多了椰奶的香气,像是什么果子从青涩变得彻底熟透。
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他床铺的地上是一件件散落的衣物,训练服的马甲、上衣、靴子、外裤。
原本平整的床铺和枕头褶皱凌乱,顾隋有些呼吸不稳,走过去,手伸进隆起的被子里。
没摸到人却摸到一片潮湿。
抓到什么,他收回手,是一条纯白内裤,不知是床单上的还是内裤上的,透明水线要断不断地挂在指尖。
颈后腺体突然开始发烫跳动,口腔内犬齿几乎要将牙根咬碎,顾隋从床头抽屉摸出一支抑制剂,粗暴地注入颈侧静脉。
冰凉的药液使意识归位,强制发|情引起的热潮和抑制药液像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内对抗、拉扯。
几十秒后生理躁动才逐渐落于下风后,只剩后颈腺体隐隐跳痛。
还抓着白色布料的手揣进裤兜,顾隋阴沉着脸朝浴室走去。
等走近了,浴室微弱的水流声才清晰起来。
推开门,花洒没有丝毫热度的水浇在漂亮的背上,无数水珠在洁白的皮肤上溅开后沿着脊柱滑落。
满了溢着水的浴缸边缘,Omega枕着手臂满脸湿痕,眼神失焦涣散,身体跟着胸口剧烈起伏。
宛如濒死的美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