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色下,一个少年仙人站立在高处,双目炯炯有神。伶俐的眼神扫过下面的每一寸土地,不放过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
白色的萨摩耶很扎眼,大大的一团蜷缩在树上睡觉。繁茂的枝叶挡住了他的大部分身躯,但仍旧露出几缕白色的毛发。地面上掉落的日落果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只灰色的小猫儿坐在树下舔爪子洗脸,同时眼神警惕地望着四周。
一个干净利落的下落攻击,魈直接出现在了理水和留云身前。
“两位,许久不见。”
此时理水和留云已经化作了人形,留云戴了一副红框眼镜,她往上扶了扶:“许久不见,降魔大圣。”
理水叠山真君一袭红黑色衣袍,看上去仙气飘飘,与先前的NPC形象判若两人。
三人坐在一张圆桌前,桌上摆了魈最爱吃的杏仁豆腐,还有留云炸的爆米花。外头烟花炸裂在天际,耀眼得不可方物。
虽然此时海灯节已经过去了,但是节日留下来的氛围还没有消散。烟花一波又一波地绽放,倒映在魈那双金色的眸子里。
三人吃过饭后,聊起了白厄和赛飞儿。
魈开口:“他们并没有入住望舒客栈。”
理水道:“看来还是一如既往地谨慎。”
留云道:“且看明日他们的去向吧。”
下半夜原本该由白厄守,但是赛飞儿执意要上路。
“刚才我嗅到了那两只仙鹤的气息。”赛飞儿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可能他们就在旁边,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
两只仙鹤归属鸟类,猫儿天生对鸟类敏感。
白厄点了点头,赛飞儿跳到了他的背上,两个人在黑夜里一路疾驰。赛飞儿半眯着眼睛睡着了,白厄放慢了脚步,思考该是穿过石门去蒙德还是另外选择一条路。
他没有意识到,去蒙德这三个字已经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思考良久,白厄还是决定另外选择一条路。
茫茫夜色里,三位仙人站在高处,将下面所有异动尽收眼底。见他们想横跨雪山去往蒙德,三人互相对视了一下。
无须指引,他们仿佛早就想去往蒙德,这与帝君的指示不谋而合。
一只机关鸟扑腾着翅膀落在留云食指上,理水看过来:“这是你最近新研制的机关术?”
“非也。”留云道:“这是帝君近日新交的朋友带来的小玩意儿。”
望着小巧精致的机关鸟,魈想起了那位近日常伴帝君左右的银发青年,唇畔总是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语气慵懒,意气风发。
不禁问道:“那位朋友如今也和帝君一道在蒙德吗?”
理水不觉有他:“自然。”
留云低声说了几句后,机关鸟重新扑腾着翅膀飞向黑夜。
走过残破的独木桥,穿过破败的小镇,白厄他们看到了白雪皑皑的山头。一股子寒风大刺刺地吹过来,暴雪紧随而至,两个人瞬间被白雪掩埋了。
“呼~”
赛飞儿从雪堆里冒出头,她抖了抖脑袋,困意被寒冷驱散了。
“喂,救世小子!”
“我在这里。”
白厄艰难地伸出一只爪子,粉色的肉垫露出来。赛飞儿像是游泳似的从雪里过去,白厄已经从雪里爬出来了,正在用爪子扒拉着自己脑袋上的雪。
原来暴雪冲过来的时候,白厄直接被埋在了下面,而赛飞儿是被冲远了,积雪的厚度相对于白厄来说浅一点儿。
“救世小子,你这是选了一条什么路啊。”赛飞儿打了个喷嚏,“阿秋!”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白厄吸了吸鼻子。
赛飞儿搓着胳膊:“我都快冻成冰棍儿了。你身负千亿颗火种当然不怕,我这肉体凡胎的,小命儿不保。”
她上下看了白厄两眼,眼睛里露出贪婪的光芒,紧接着嘿嘿笑了两声:“要不你把诡计的火种还给我吧。”
白厄跳到一边儿,摇了摇头:“我现在身上一颗火种都没有。”
“不会吧。”赛飞儿不相信:“怎么着也得有颗负世的。”
白厄看着她:“这么说你身上有一颗诡计的?”
赛飞儿佯装害怕:“你不会杀了我取走我的火种吧。”
白厄无奈:“这里又不是翁法罗斯,而且也不需要救世主,我抢你的火种干什么。”
“是啊哈哈哈。”赛飞儿笑了一会儿笑不出来了:“不过还是很奇怪啊。”
“可能在搭档身上。”白厄分析:“我没有参加最后一次逐火之旅。”
“看来灰子真的在……”
赛飞儿的话还没说完,一只粉红色的小马就从两人的面前跑过。
“小伊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