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若松澪开口：“我本来还想把他带回去，让夜蛾老师帮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他变成咒具的。”

真人既然这么喜欢压缩人类的灵魂，把他们变成奇怪的形状，她就也让他感受一下“重塑”的滋味。

虎杖悠仁侧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被他这么一看，若松澪也反应过来，连忙“害羞”地捂住脸：“虎杖老师你这么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虎杖悠仁有些想笑：“我听说过有一种古老的方法，是用咒灵作为液体浸泡器物。”

虎杖悠仁看着若松澪悄悄竖起的耳朵，眼底的笑意更盛：“但是通过这种方式制作的咒具可能会失控，风险也会大一些。”

话是这么说，他的表情却不是这个意思，心情看起来也很不错：“你对咒灵做成的咒具感兴趣？”

若松澪一愣，连忙摇头。

她又不是伏黑甚尔那种对各种武器都很擅长的类型，比起使用咒具，还是用拳头更方便。

“我只对真人做成的咒具感兴趣。”

虎杖悠仁被她的表情逗笑，心里那些因为看到真人生出的杀气随着笑意逐渐散去：“你既然这么感兴趣，那就等下次碰到，把他带回去。”

男朋友这是同意了？

若松澪惊讶地眨眼，慢半拍地点了一下头：“好。”

结束了真人的对话，她很快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虎杖老师怎么在这里？”

她的第一反应是虎杖悠仁为了自己才跟过来的，但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次的委托和天内理子那次不太一样，虽然出了真人这么一个意外，但夜蛾正道肯定是觉得难度不高才会让她一个人来，想也知道不会出什么事。

不过……管他的！

男朋友既然来了，那就肯定是为了她来的！

若松澪用手擦了擦眼角，试图把不存在的眼泪擦掉：“我就知道虎杖老师担心我。”

虎杖悠仁看着她，面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刚才的那个诅咒，你是故意放走的。”虎杖悠仁的手背上突然张开一张嘴，声音也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若松澪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等她反应过来，她的眼睛略微睁大，惊讶地看向那只眼睛：“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两面宿傩冷哼道：“关于这个问题，你还不如问你面前的男人。”

若松澪更惊讶了：“虎杖老师？”

*

虎杖悠仁在结界外围碰到了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认命一般地开口：“虎杖老师这是打算去找若松澪？”

虎杖悠仁点头。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夜蛾正道更无奈了。他想不明白，一个若松澪一个虎杖悠仁，这两个人在单独和他相处的时候都很正常，结果凑在一起就不正常了。若松澪是他喜欢的学生，所以夜蛾正道自然不会认为是她的问题，于是问题就出在虎杖悠仁的身上。

毕竟谁想到虎杖悠仁的实力这么强，竟然会陪着若松澪一起胡闹呢？

夜蛾正道叹了口气：“若松澪的实力很强，这种程度的委托不会出事。”

虎杖悠仁垂下眼去。夜蛾正道说的这些他当然明白，若松澪的实力，他也明白。

“若松……澪澪是我的女朋友。”虎杖悠仁的手在口袋里攥紧。他不太懂恋爱的事情，但他知道刚在一起的恋人不该是这样的。他比若松澪大那么多，应该他去多照顾她一些。可他们刚才在一起，若松澪就接了三个委托，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不能回来。

“身为教师，我不会再学生接委托的时候出手，但是……夜蛾老师应该也能理解，我想陪在女朋友身边的心情。”

夜蛾正道愣了好半天才开口：“……女朋友？”

虎杖悠仁点头：“我们昨天在一起了。”

夜蛾正道张了张嘴，面上的表情有些滑稽。他盯着虎杖悠仁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几下，又闭上了。过了一会儿，等他终于消化了虎杖悠仁这句话的内容，他才开口：“你们……”

他想起若松澪在虎杖悠仁面前的样子。那副恨不得整个人黏上去的架势，那些直白到让人耳根发烫的话，到底还是没忍住内心的好奇：“你们两个会在一起，应该不是若松澪对你做了什么吧？”

虎杖悠仁沉默了片刻。

“……不是。”

见状，夜蛾正道什么都懂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辛苦你了，虎杖老师。”

虎杖悠仁看着他，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