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银啸仰着头,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呜咽着由他予取予求。可他就是害怕,怕自己待会儿魂都飞了还要被拽回来,回答萧铭御“还要不要”的问题——同时他也爱死了这种感觉,被萧铭御抱在怀里肆无忌惮地填满,因此被弄得一塌糊涂还要往人家怀里拱。
萧铭御笑了一声,给他留了个喘气的机会,但时间很短,没一会儿又贴了上去。这次亲得更深,叶银啸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息又急又乱,时不时还要泄出几声哼哼。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瘫在萧铭御怀里,直到那只手顺着腰侧慢慢往下,擦过了裤腰边缘,轻轻探进去了一个指节,在那里徘徊了一会儿,又倒回去四处点火。
“唔……”
就一点点,但太暧昧,比直接拉下来还要磨人。叶银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他意识到什么东西要来了,整个人被抬着往上——那种迫切的感觉要把他逼疯了,萧铭御却在这时结束了那个深吻,他又要喘气又要压抑自己的本能,根本做不到,只好又把自己送了上去,卖乖样地在讨一个吻。
比上辈子来的快多了,萧铭御甚至没开始动真格的,热流顺着脊柱往下涌,叶银啸控制不住地想往萧铭御手里贴,腰也在扭,像逃,但更像是在追,迫切地要把自己送出去,让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再多一点,停得再久一点。他开始要,开始索取,开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被亲的感觉太好了。萧铭御了解他,也了解他的身体,以至于叶银啸轻而易举地就能越过那座山头。
他彻底地放弃了抵抗,身子紧绷着,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叶银啸期待又恐惧,他喘着粗气,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萧铭御的怀里,在那只手中颤栗着,最后浑身一颤,像被抽了魂似的,彻底瘫软了下去。
眼眶红的发烫,他又羞又恼,但浑身乏力,现在跑也跑不脱。
萧铭御终于停了下来,但没有收手。蛊雕近四十度的体温,掌心只会更热不会冷。叶银啸觉得自己在自作自受,他痒得不行,迫切地需要什么来按一按,揉一揉——这种想法让他羞愤欲死,只能攥紧了拳头抵在嘴边,用牙齿咬住了关节。
邀请的意味很是明显。萧铭御轻轻捏了捏,叶银啸的哼声就漏了出来,又短又软,像被揉碎了一样,腰也不自觉抬了一下。
“够了够了……”他咽回一声喘息,“我认输。”
萧铭御终于停手,抱着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瞧着乖巧,仿佛刚才恶趣味的一切都与之无关。
叶银啸喘着气,稍微平复了一点,才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离开。
裤子被弄湿了,布料湿哒哒地黏在腿上,很是难受——今晚的澡算是白洗了,内裤也得重换。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不够?”
叶银啸立马怂了:“再继续今晚是不是真睡不成了……”
萧铭御捏住了他的下巴,将那张脸掰了过来,眼神晦暗,显然是意犹未尽。
万幸他什么都没做。叶银啸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破坏掉萧铭御苦苦维持的平衡。
然后只剩死路一条。
“去洗澡吧,我给你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