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的向,鸿运当头的鸿,哲学的哲,怎么了?”对花滑毫无了解的向简疑惑地问。
徐冰:“!!!”要不是知道这对父母对花滑毫无了解,他都怀疑取这名是有意的了!
“我能问一下……小朋友这名字是谁取的吗?”
“其实是我怀孕的时候做梦梦到的,这个名字怎么了?”江知夏瞅着徐教练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她越发疑惑起来。
“诶!这有点玄了!我们国家第一个花滑冠军就叫向鸿哲!”
“欸?这不巧了吗?”向简笑起来:“说不定我家鸿鸿也命中注定是花滑冠军呢!”
“但向鸿哲很早年纪就没了。”徐冰纠结着脸:“17岁时遭遇车祸遇难。”
“啊?我们要相信科学!我家鸿鸿只是刚刚好和冠军同名而已!”
“对对对,相信科学……”徐冰干笑了两声,看小朋友怔怔地看着冰场另一角练习燕式滑行的那个小女生,徐冰蹲下身逗了逗小朋友,问他觉不觉得那个姐姐很厉害。
向鸿哲小小的脑袋歪了歪,充满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哈哈,小朋友可能怕生……”徐冰为自个儿找补两句,又试着和小朋友搭话,问他喜不喜欢滑冰。
喜欢滑冰吗?
自然是喜欢的,那该是他一生的热爱,一生的追求。
向鸿哲看着这熟悉的冰面,此刻他的脑袋中正思索着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这个世界它科学吗?
懵懵懂懂地长到了五岁,突然就想起了上一世,事情怪奇诡异得如同做梦,然而世界是真实的。无论是冰场上寒凉的体感还是脚上不舒服的冰鞋,仿佛时时都在告诉他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还活着吗?
记忆里还有那场盛大的爆炸,一瞬间的灰飞烟灭反而没多少死亡的感触,突如其来的记忆映照着此刻的现实,更多的是一种时空交错记忆混乱的迷茫。
如果还有第二次人生,你会做什么?
大概是……继续滑冰吧。
他活得一向简单又纯粹,无需思考太多,为了自己的热爱而倾尽所有。
而在当下,他想要一双新的冰鞋——冰场租用的冰鞋使用次数过多鞋帮子都软了,里边还变了形,穿起来相当不舒服。
“我想要新的冰鞋。”他迟疑了一下,对着爸爸妈妈开口。
多了的那点记忆还是给他的生活增加了一点困扰,和父母要如何相处来着?
他知道爸爸妈妈是他最亲近的人,身体语言中也含着那份亲近,然而记忆里没有和父母相处的经验,他又生出一点犹豫来,我可以这样提要求吗?
“走!我们去买冰鞋!”自家孩子一开口,向简立马就应了。
“不止冰刀,还有滑冰服、护具,滑冰袜、手套……”离开前徐冰给江知夏发了一张花样滑冰用品清单,建议他们购买,还提供了购买意见,比如冰鞋建议买大品牌的儿童入门级,护具建议选择软护具,手套建议防水防滑的,服装买速干衣,袜子选花滑袜……
东方星体育冰上俱乐部就开在商场顶层,巧的是楼下就有专门的滑冰用品店。琳琅满目的滑冰用具摆在墙上,看得江知夏和向简眼花缭乱,光儿童冰鞋就有十多个品牌,冰鞋旁边摆着冰刃,什么花刀、球刀、速滑刀,花样太多了,江知夏和向简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挑选。
知晓他们小孩初学滑冰,店里的导购倒是推荐了一款初学适用鞋,说鞋子比较软,小孩子穿起来舒服,又推荐了球刀,说初学的小朋友用球刀不怕折腾……年轻小夫妻听导购介绍听得连连点头,就快要付款了,那厢自家儿子已经选好了冰鞋和冰刃。
小朋友挑了想要一双专业冰鞋,又选了大弧度的冰刀。
看小朋友选了专业冰鞋和顶级款花刀,导购还劝了一下:“这款鞋是竞技级的花滑鞋,对刚学的小朋友来说太硬太重很难控制,不适合学基础。这个花刀也是竞技级的,不太适合刚刚开始滑冰的小朋友,您看这交错齿和锥形式的大弧度刀,刚开始学的小朋友不好控制。”
“那还是选基础款的吧……”向简话还没落,儿子一句“不要”已经出口了。
“不要!”向鸿哲又重复了一遍,固执地想要自己选中的款。
“那就这双吧!”向简和江知夏不懂什么花滑,看儿子选中了,他也就同意了,倒是导购又劝了两句,最后架不住顾客的黑卡攻势,上万价格的鞋和冰刀顾客爽快地付了钱,导购也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