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向鸿哲赞叹了一句。他有些不满于自己现在的进度,只稳定了一个后外点冰跳,难度上还是不太行。
“等赛季结束后我们去找跳跃教练。”孔锦城跟他说他已经联系好了跳跃教练,现在向鸿哲的4T虽然稳定,但小问题还不少,他需要找更专业的跳跃教练提高。
“好了,他们的时间快到了,轮到我们上冰了。”
世青赛光男单就有四十多名选手,加上女单、双人滑和冰舞,选手总人数超百位,而冰场才多大,不可能一股脑地让他们都跑冰上练习,世青赛组委会那边安排了上冰时间,向鸿哲在下一组。
一开始的向鸿哲不怎么受关注,他一看就年龄很小,也不是花滑大国出来的,然而当他一个4T跳出来,冰场周围的几个记者镜头已经对准他了。
当然也免不了某些人酸溜溜的话,说他这么早就练4T,男单被当女单练,走不了多远。
“那个菠萝脑子是谁?”向鸿哲下了冰场就问孔奇逸。
什么菠萝脑袋?孔奇逸懵了懵,等看到向鸿哲指的那位选手那如同菠萝冠芽般炸开的发型,他没忍住笑了:“那是美国选手吉莱斯,他今年是第二次参加世青赛,他怎么了?”
“没什么。”向鸿哲摇了摇头,没说。
世青赛第一天是双人滑短节目和男单短节目。双人滑在上午,这次参赛的刘黄组和马陆组都顺利地进入了自由滑,下午则是男单短节目,向鸿哲第一次参加A类国际赛,在第一组,抽签的时候又抽到了一,他是第一组第一个上场的。
“这算运气好还是不好?”抽签结果一出来的时候,孔奇逸就问了。
第一个上场,裁判们打分往往比较保守,分数上不是很有优势,但另一方面,如果水平足够好的话,以他为基准,后边的选手们就倒霉了。
“对小红来说不算坏事。”孔锦城觉得第一个出场还挺不错的,看向鸿哲拿到的签,他还挺高兴。
向鸿哲参加的短节目曲目依旧是《暴风雨》,跳跃配置变回3Lo,3A,3F+3T,经过几轮打磨后,这次的表演比之前完整度更高。
《暴风雨》完成于贝多芬听觉衰退精神危机最严重的时期,《暴风雨》的名字其实并非取自于自然中的暴风雨,而来源于莎士比亚的戏剧《暴风雨》。
讲的是普洛斯彼罗被弟弟篡夺了爵位,他被放逐于荒岛,很多年后,他运用魔法的力量将背叛他的人引到了海边并展开一系列复仇。在戏剧的最后,善良的普洛斯彼罗宽恕了所有背叛他的人。
第一乐章以滑奏开篇,急促的八分音符带来强烈的狂风骤雨感,而当暴雨渐息,小雨淅淅沥沥,气氛也变得安宁又肃穆……
向鸿哲身着着蓝黑渐变色的考斯滕,以后仰滑跪演绎曲目中的痛苦,后仰滑跪之后起身接跳跃,以展示音乐中生的气息——长长的延音延续了痛苦中的犹豫与挣扎,而随着音乐转入第三乐章,暴雨骤急,命运的抗争也越发激烈。
蓝黑色的身影在冰场上激烈地跳跃舞蹈,蛇形步捻转转三,而当音乐来到结尾,普洛斯彼罗宽恕了他的仇人们,音乐家也结束了心灵的风暴,走向了和解,向鸿哲的表演迎来了最后的旋转,随着旋转速度的渐渐变缓,犹如命运之后的叹息,带来无尽的余韵。
向鸿哲的短节目分出来得意外有点慢,他们在等分席等了好些时间,才等到了他的小分表。
Xiang Hongzhe
Execulted Elements 41.75
Program Components 37.5
短节目总分 7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