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where in Time》,短节目我想滑这首。”
“慢旋律?你可以吗?”听到旋律孔锦城惊讶了一下又委婉地劝他。向鸿哲以往大赛上的选曲都是节奏感明确、很有戏剧性的那种,他一直滑不来舒缓悠扬的音乐,之前他也滑过《叙一》,不过效果一般。
“我想试试。”听孔锦城劝,向鸿哲摇了摇头,已然决定下这首。
“我的时间并没有停留在那个时候。”他开口道,说他可以。当初的感情表达他只会用激烈磅礴的音乐来表现,但如今他早已体会到更多。
孔锦城怔了怔,很快点头。
“那行,就这首,我们先在青年大奖赛上试,如果实在不行赶在青年大奖赛总决赛前我们可以换曲。”
距离明年的世青赛还有大半年时间,时间上很充足,孔锦城觉得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试,接着他又问向鸿哲青年大奖赛想参加哪两站。
青年大奖赛每赛季每个人最多只能参加两站,国内的资格根据国内选拔赛的成绩来,孔锦城根本不担心向鸿哲的资格赛,他问他有意向哪几站。
“近一点的吧。”向鸿哲想了想说。
“那就……京都和曼谷?”孔锦城选的是距离春申城最近的两站,接着他又提到选京都站的话一定会遇到管原尚辉:“其实曼谷站也可能遇到他。”
有些男单选手会避开与青年组顶尖选手同站以争取更高的积分,此外,还有些男单选手会选择后边一点的分站比赛争取能有更多的时候扣细节完善节目。
不过向鸿哲倒无所谓。在确定下曲目后他跑去了欧洲和墨菲见面进行节目舞蹈编排。
墨菲是个意大利人,编舞的感觉也很有意大利风情,比如向鸿哲就很喜欢他给格雷沙姆的那几套。然而轮到他自己,他没能遇到适合的编舞。
向鸿哲想要格雷沙姆那种突出个人特质感觉的节目,但墨菲没什么灵感,虽然给他编了一套《狮子王》,但向鸿哲总觉得不如格雷沙姆的《歌剧魅影》惊艳。
“墨菲的节目有时候就像开盲盒,很看灵感。”编舞方面孔锦城也没什么办法,好的编舞可遇不可求。显然,向鸿哲和墨菲之间没什么化学反应,这次的编舞虽然够用,但还达不到惊艳的程度。
“那短节目的编舞可以继续拜托康斯特布尔女士吗?”向鸿哲叹气,无奈地接受,这也是花滑选手的常态了。他本来想将整套节目都交给墨菲,现在看来完全不行。
“诺利亚的话今年……”孔锦城帮向鸿哲问了一声,结果是摇头,不过他问向鸿哲要不要试一下新人编舞师。
“依耶芙特·斯特兰,你应该看过她的花滑节目,她上上个赛季退役后就转职做编舞师,世锦赛森田莎希的那套自由滑是她编的,还挺不错。诺利亚推荐了她。”
“那套《Love Story》?”森田沙希是今年世锦赛第四,孔锦城一提,向鸿哲立马有了印象:“很温柔的编舞。”
“可以。”向鸿哲很快确定下来。
依耶芙特女士在法国,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去法国和编舞师见面,编排短节目,接着回春申城训练、打磨。
七月的时候向鸿哲参加了俱乐部联赛的资格赛选拔赛并获得了第一,接着是八月京都站的青年大奖赛。
作为今年年初世青赛的铜牌选手,向鸿哲这次的短节目被分在最后一组,他抽签抽了第三,而抽到第四的就是管原尚辉。
比赛开始前都有六分钟的公开练习,一般叫做六练。管原尚辉在六练的时候看到向鸿哲出现,整个人别提多惊讶了,好似他出现在这里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一样。
“一般大家都会选竞争对手少的分站。”孔锦城跟他讲种子选手们一般会怎么想,比如今年的京都站,所有人都知道管原尚辉选这一站,其他种子选手不约而同地会避开这一站:“你没发现这次京都站世青赛前十名,只出现了你和他吗?”
向鸿哲刚刚发现了。
“为了确保能拿到更靠前的名次和积分,其他选手会尽量避开顶尖选手确定参赛的分站。”
世界青年大奖赛,也就是JGP,有它独特的规则。每位选手或组合每个赛季最多只能参加2站分站赛。选手只要在首站拿到前四名,就能直接获得第二站的参赛资格。
JGP采取的是分站积分制,选手在每站比赛中根据最终名次获得相应积分,所有分站赛结束后,各项目累计积分排名前六的选手,才有资格晋级最后的JGP总决赛。
管原尚辉是青年组的顶尖选手,在确定他会参加京都站的情况下,其他人不约而同地会避开。
至于向鸿哲,他有自信他可以拿冠军,他没必要特意规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