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回过神,收剑看向清徵“师尊”
清徵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袍,头发随意披散着并未竖起“继续吧,你自行学的不错,我看着你练”
“好”听到清徵的认可,她便也继续挥剑。
在这其中,虽然清徵站在原地没动,但是周围的风却恍若实体般纠正着她的动作。同时风不再是无法感知的存在而是带有明显的阻滞感,如同在深水行动。
直至太阳西斜,这场教学才得以停止。
“也差不多了”清徵拍拍手“回殿吧”
“师尊,我们这是去哪?”虽说是回殿,但是清徵的方向却不是内殿,而是相反的方向。
“小厨房……”清徵回头看她一眼“早上的餐食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她称赞道,饶是看清徵的行动也猜出那份餐点是师尊做的。
“合口便好”清徵点点头,步入厨房内,傀儡已经将那些食材尽数处理好,只待使用。
“我能帮师尊做些什么?”她有些无措的看着清徵的动作。
“打下手的工作你可没有傀儡麻利”清徵从傀儡手中接过食材“来为我束发吧,发带在我腰间锦囊”
“好——”听见清徵的要求,她果断近身,将手探入锦囊。
在其中摸索半天,她总算是摸到一个柔软的丝织长条,在摸过上面的花纹后大概确定是她所要的事物后,将将其拿出。
“可否会束发?”清徵微微俯身,让她能够接触她的发顶。
“绑发无论男女皆有共同之处,徒儿自是会的”她轻柔的拢起那些长发,随后用发带一绑。
“师尊,成了”她后退几步。
“不错……”清徵伸手摸过束带,微微颔首,便慢条斯理的在厨房中行动。
“徒儿觉得为师不会做饭?”在闲暇之余,清徵还有心思询问邹珺珏。
“只是觉得师尊更像是坐在桌前等着的那般人”在近来接触到的人中,除瑶池岫弟子将制作餐食看做风雅一环,其他峰的弟子大多不常用小厨房,更何况掌峰的长老。
并且即使是宗门的膳堂,所工作大多也是普通人,所以很难想象清徵会洗手作羹汤的情形。
“刻板印象可要不得……”清徵拍拍她的肩膀“虽说大多弟子平素不入后厨,但也不是对厨艺一窍不通”
“那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做饭?”她接过清徵递来的春笋盒子。
“自然是离宗历练的时候”清徵擦擦手“在荒郊野岭,要么饿着,要么自己动手填饱肚子。承天宗内弟子的厨艺大多数由此而来”
“徒儿离宗历练是什么时候?”
“你啊……”清徵看了她一眼“等筑基之后吧,就可以前往赏功阁领取悬赏出宗了”
筑基才是修行的开始吗?
“不过徒儿刚入宗几天,怎么就想着出宗了?”清徵将做好的餐食放在傀儡手中“扶摇峰这般无趣?”
“自然不是”她连忙解释“只是好奇宗外的风土人情而已”
“年轻子弟对宗外好奇是必然的”清徵的目光投向远方“不过宗外的风景可不入宗门平静,修真界的人间也与凡界的人间更加危险”
“如今时候尚早,我会学着辨明吉凶的”
“算了……”清徵摇摇头“有些事情不是光学就能学会的,必须要切身体会才能明晰……用膳吧”
用餐之后,又是漫长的药池浸泡,如今她连痒意都感受不到,只能觉得是在暖泉中浸泡。
“怎么?现在不疼了?”清徵拄着脑袋问她。
“最初也就疼了一天,后续便不是疼而是痒了”她如实说道“而今日连痒意都没有”
“真是稀奇……”清徵再次摸过她的脑袋“凡界之人来此向来要泡短则半月,长则数月的药池,怎么到你才几天就排尽杂质了”
是浊气藏的太深吗?清徵的指节敲着桌面,还是说确实已经无需药池了。
思来想去,他最终还是决定寻个了解这事的人问问。
“玄清,你来我扶摇峰一趟,我这徒弟的净体流程出了些差错”
玉佩中传来玄清打着哈欠的声音“这种事情都能出差错吗?不行就送天停工得了”
“你怎么几句话不离送到天停工?”清徵气极反笑“还不快过来”
“这就来,急什么?”那边传来一阵忙碌的声音,便归于无声。
“玄清师叔想邀我去天停工做客吗?”她听了清徵与玄清之间的对话,询问清徵。
“他想想而已”清徵向着无人处扔了一盏盛满茶水的茶杯“倒是徒儿别真被拐走了”
“清徵你阴阳怪气愈发厉害了”茶杯被一只手稳稳的接住,玄清出现在那里,喝了一口茶水“这么烫是想害谁?”
“帮你在通宵之后清醒清醒”清徵起身“又没求着你喝”
“啧啧啧——”玄清将茶杯放回石桌上,靠近药池处先是手沾了一点池水搓了搓,又放在鼻尖嗅闻片刻“这药池配的没问题,那问题就应该出在你徒弟身上了”
我身上?她有些怔愣,她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来,让我看看”玄清撸起袖子“师侄是出了什么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