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气温都这么低了,我都不敢想哪里会低到什么程度”嘉禾打了一个喷嚏,接过邹珺珏递给他的鹿皮裹在身上“我就不客气了”
“那里确实要去,但是我们要确保每个人都有足够的保暖装备再上”她拍掉身上带着冰粒的飞雪“况且雪中冰粒的含量增多了,有最终完全变成冰雹的风险,我们先远离一下”
“也是……”寒朔看着天空“这样过去,灵物没找到,反倒容易因为快要被冻死,而被强制退出洞天”
“走吧,别看着了,看也是要时间的”嘉禾拍拍寒朔的肩膀。
“知道了知道了——”寒朔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跟上邹珺珏的步伐。
“这次雪崩还是有点好处”她踩在地面上“覆盖在地表的积雪已经被震裂开,能看见下面埋着的土地”
“但我们的视野也被挡住了”焱锦用长剑敲敲两侧的雪墙“这硬度不低啊”
“硬度高也没有办法”在走了一刻钟也没有离开这个“迷宫”的邹珺珏停下脚步“我们还是要爬到最上面”
“哎……”嘉禾叹了一口气“又要在雪里走路了”
“唉声叹气什么”寒朔撇撇嘴“赶紧跟着凿好的缺口往上爬,别说背篓里的那点重量把你压的动不了了”
“我怎么可能被这点重量压的动不了”嘉禾当即反驳到“你也太小瞧人了”
“上面全是冰粒,小心不要滑下去”她第一个爬到上方,伸手给焱锦借力。
“好嘞,放心吧”焱锦握住她的手,一用力就跳了上来。
“风也变大了”嘉禾爬上来之后拄着膝盖。
“先别休息,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她努力透过掺杂着冰粒的风雪向远方望去“天黑之前必须要找个合适的地方驻扎”
“寒朔,我记着玉景峰擅长观星望气,你能看出来哪个方向有驻扎点的可能性大吗?”
“这个鬼天气别说星了,气机都紊乱了,我还没到凭空掐算的水平呢”寒朔嘟嘟囔囔的蹲在地上用手指一顿写写画画,最后隐隐约约的指向一处“……那边把,我感觉那边比较吉利”
“所以说你比划半天最后还是靠感觉?”焱锦有些无语“好不如直接说出来呢”
“算完再说比直接说出来可信度高一点”寒朔有些不好意思“但我拿考入玉景峰第一的名次打赌,肯定靠谱”
“你这么说怎么感觉更不靠谱了?”嘉禾吐槽一句,得到寒朔威胁的瞪视。
“那就走吧”她点点头,同意了寒朔的意见“我相信他的水平”
“这才叫队友嘛”寒朔又瞪了嘉禾一眼“哪像你,说一句怀疑一句”
洞天外……
当寒朔在地上比比划划的时候,凛息的指尖也在不断的颤动,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而当寒朔指出来方向之后,凛息终于是长叹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捂着额头。
“看来师兄得到的结果与那弟子的不一致啊”玄清揶揄道。
“哎——”寒朔再次叹了一口气“说声南辕北辙不为过”
“所以他们要去的方向如何?”清徵看过水镜中邹珺珏的身影许久,最终向凛息开口。
“嗯……”凛息摸了摸下巴“兵戈频发,易见冲突”
“那这弟子的名声可就砸喽”赤心笑了几声“哎呀呀,刚才他信誓旦旦拿名次发誓的样子也真有趣”
“且不说别的,玉景峰的弟子应该用留影机械留影了”玄清摸了摸下巴“这个叫寒朔的,出了洞天会不会连夜闭关,等突破筑基之后立马接个委托离宗”
“呵呵……”水韵轻笑一声“历届弟子中总有这样的,年轻留下些回忆也是好事”
“……”兵戈频发,易见冲突……
清徵将这八个字在心中默念许久,目光染上了些担忧的神色。
洞天内……
“这边比较吉利——”嘉禾躲开一头巨狼的攻击的同时还在阴阳怪气。
“我也没说具体的吉利方式啊”寒朔听到这话立即反驳,用剑格挡巨狼袭来獠牙的同时,用鹿角匕首插进它的眼睛,巨狼顿时厉声哀嚎,连连后退。
“往好处想,我们解决它们之后保暖的袍子有着落了”她正在同焱锦对付头狼与狼后,虽说单打独斗这些狼不是她们的对手,但是这两头狼配合起来导致局势一直僵持不下。
“老娘不止要拿它们的皮,还要用它们的脑袋做个狼牙棒!”焱锦的火气也被打上来了,挥剑的架势像是挥锤子“该死,宗门为什么发的都是剑啊?就不能根据弟子是哪峰的发什么武器”
“好像说是为了公平”嘉禾被三条狼一起围攻,当机立断靠近寒朔的方向“救命!”
“救不了一点”寒朔刚杀了一头巨狼,身上的鲜血还冒着热气,就连忙用冰法隔开两头巨狼作为对手“你除了折腾你那诡异的吃的还会干什么?”
“还能让折腾出来的诡异吃食成为某人的黑历史”嘉禾迅速躲过巨狼的攻击,并对着巨狼的屁股来了一剑,成功的让巨狼不管不顾只盯着他一个人攻击。
“看来他们还是游刃有余”焱锦早就将了手里断成两节的长剑射出,插进头狼的腿上,手里拎着一头被战斗余波斩杀的巨狼当锤子,砸向飞扑过来的狼后“还有闲心插科打诨”
“有心思闲聊就说明他们不需要我们花心思支援”在焱锦的掩护下,她直接冲向为了躲闪焱锦攻击而侧身的狼王“斩杀了头狼与狼后,剩下的狼就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