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些虫子是收获的话我还这不想要,我又不缺那点东西”章折玉嫌弃的避开飞来的虫子“它们怎么都好像朝你飞的?”
“准确来说是朝着我身边的火符飞的”邹珺珏将被灵力拖着悬浮在身边的火符挪到离自己远些的地方“因为大部分虫子有趋光性”
“赶紧走吧,我最讨厌虫子了,之前见到一身虫子的邪修的时候我都是强忍着的”章折玉用灵力在身边形成了一个保护罩,隔绝了虫子再次落在他身上的可能“都是虫子的洞天我宁愿直接走什么都不要”
越往前走,便能听见越来越大的水声,本以为是暗河流动砸到石柱上的声音,但随着越来越近,他们看见了一处瀑布,一处在地底深处的瀑布,但令人惊奇的是,瀑布本该是由高向低流动,眼前的瀑布却违背了这一条规律。
他们所站的地方是高处,能看见奔涌着泛着白花的水流从深不见底的谷底咆哮着向上流动,在她们面前积蓄成一个湖泊,在逆流而上的瀑布两端,各有一条比起逆流而上的瀑布更小的但是却是正常顺流而下的瀑布。
倒悬的瀑布所抽上来的水大部分被那两条正常的小瀑布重新排进深不见底的谷底,还有一部分溢出湖泊,成为了他们来时顺着的暗河。
而那些之前被章折玉所嫌弃的虫子也在此繁衍,在瀑布的对面,它们一个接着一个如藤蔓一般攀在岩壁上自然地垂落,没有邹珺珏身侧火符的照耀,邹珺珏才发现它们原来自身便能发出幽蓝的微光。
“要不要跳下去?”邹珺珏体贴地询问了一下身后二人的意见。
“如果你要去的话,我跟着你”清徵毫不犹豫的开口。
“都走到这了就下去吧”章折玉耸肩“要不就成了白来了”
“那边走吧”邹珺珏第一个跳了下去,随着快速下落,她也感觉到了那原本随着越来越深入而逐渐变得浓郁的灵力已经不需要刻意感知,便能感觉到它的浓厚,甚至已经同承天宗那被阵法刻意养出来的环境的灵力浓度相媲美。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邹珺珏心中有着疑虑,但还是灵巧地在即将接触到悬崖底部水面时调动灵力在水面轻轻一点,随着一圈圈涟漪在水面中心荡开,她也已经轻飘飘地落在了悬崖底部的湖边。
而清徵十分自然的落在她的身侧,而章折玉并不是直接跳下来的,而是慢悠悠的凌空飞下来。
“人找到了”邹珺珏指了指飘在湖面的人形“没有意外,已经死了”
“那她花这么大力气来这做什么?”章折玉心中不解“只为了死在这?”
“应该没有这么简单”邹珺珏将火符在周围转了一圈“这里的灵力浓度同承天宗一样”
“与长乐宗也是不逞多让”章折玉接话,但随即他反应了过来“所以范溪荇是觉得这里有能让她活下去的机缘才来到这里?”
“这是最可能的解释”邹珺珏将火符收回身侧“并且这里的景象不是自然形成的,我虽说除了剑道,唯有在符箓一道上有所擅长,但对于其他的东西也不是一窍不通,这里虽说已经过了太久的时间导致一些痕迹模糊了,但这里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刻意设下的阵法”
“阵眼应该在那瀑布之下的湖水中”
“还有一件事”邹珺珏继续开口“你之前在长乐宗围剿的邪修是正常的,一路追杀直到其到达清水镇周边地界才失去其踪迹,而再次发现时她体内的曾经万年前都不曾现身的的蠹蛊现身”
“从范溪荇对邪修的称呼来说那邪修曾经到过清水镇,并在此留下了她。但范溪荇为何放着好好的地上的房子不住,而选择一直住在地下。这一切疑问有了这瀑布就能串联起来了”
“我懂了”章折玉恍然大悟“因为蠹蛊寄宿在凡人身体中时会成为一种另类的灵骨,协助宿主修炼以供给自己成长。所以邪修一开始作为普通人来到这里,被蠹蛊的虫卵寄生后,突然发现自己能够修炼,必然认为这里有莫大的机缘,因此让范溪荇在这里守着,防止其他人进入”
“被追杀到此后其再次来到这里,想要获得机缘,但机缘没有反倒是催动蠹蛊破体而出……”
“不过若是这样说的话”章折玉激动地目光落在那漆黑的湖面下“这里来自于万年之前,除了蠹蛊,这阵眼之中必然有别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