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合约里有一条是不能发生非必要亲密行为,如果要此刻结束郁知许会给他结清这一两个月的钱吧。
等尤春意洗了澡出来就看到桌子上已经摆了一桌早餐,而郁知许就在一边怔怔地盯着尤春意。
尤春意小步挪动脚步,不敢过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被郁知许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不过转念一想他凭什么心虚,吃亏的是他啊,他应该先发制人说解除合约,并提出补偿才对!
“你…这种事吃亏的是我,你一副憋屈的样子干嘛!”尤春意卯足勇气大声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勾引你,已经这样了我们合约就此结束吧,不过作为补偿你不付我全款也应该多拿点,你折腾我一晚上,就算是找鸭子也要付钱吧。”
郁知许本来只是平静地端起杯子要喝水,一听尤春意这话就血气上涌,嘭的一声把杯子拍在桌子上。
“你发什么脾气啊!”尤春意被吓了一跳,但他还憋着一口气呢,也拍桌而起“你非要装这种假情侣糊弄你爸,搞得关键时候没有抑制剂用,这是你自找的好嘛。别搞得我多稀罕跟你上床似的,我还没嫌晦气呢。”
说着尤春意见郁知许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找借口就要出去。
只是在门口就被郁知许拉住了手腕“你为什么不找我负责?”
“哈?”尤春意望着郁知许澄澈的双瞳发出一声疑惑,郁知许却接着说“上次没得手这次让你如愿以偿了,你不应该趁机提出跟我结婚吗?”
“有病啊你,我都说了无论上次还是这次我都不是故意的,我又不喜欢你,我也没想过结婚,你就当一夜情得了。”尤春意躲避着郁知许炽热的目光,心想这发展不对啊,郁知许不应该大发雷霆骂自己心机深沉吗?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这样的事情无可厚非?”郁知许抓住尤春意的衣领质问他“你不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
“郁知许!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尤春意一巴掌扇在郁知许脸上,这个人说话实在太难听了,他可是因为郁知许的哀求才心软帮他的,现在居然这样说自己。
“你觉得你这样的人凭什么值得我托付,我说我不喜欢A就是不喜欢,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的老板,能给我这辈子躺平的钱,我已经去告你□□了。”尤春意怒不可遏地指着郁知许的鼻子大骂道,随后推开他转身就走。
见尤春意气恼的样子,郁知许也知道自己说的话过分了,尤春意从醒过来开始根本就没有提过一句要趁机上位的意思。
房间外的尤春意一边换衣服一边唾骂郁知许,郁知许追出去的时候尤春意已经换好了衣服,拿起自己的东西就走。
郁知许赶紧拉住他,道歉的话就在嘴边,却说不出来,于是只能看着尤春意决绝离开的背影,以及用力关上的房门。
“少爷,您还好吧?”门口的保镖扶住追出来的郁知许关切询问“尤先生说你们已经分手了,接下来的时候需要给你提供抑制剂吗?”
郁知许腿脚还是有些无力,他的易感期只是暂时因为尤春意缓和了,但还没有度过,他现在追出去找尤春意,说不定只会做出失控的事,之后点头接受保镖的建议。
“他在说气话,安排两个人去跟着他,找两个称心的佣人这几天务必照顾好他。”郁知许叮嘱完就回到了房间。
没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和厌恶,只有懊悔和回味,郁知许躺在床上,随后又转身趴进被窝里闻那股独属于尤春意的气味。
郁知许烦躁地打了自己的嘴一巴掌,他其实是气尤春意的不在乎,结果说出的话却那么伤人。
两天后,郁知许成功度过易感期才走出房间,看着屏幕上张乘风发来关心的消息,他才捏捏太阳穴,差点把这个人给忘记了。
不知为何,张乘风说他是那天晚上的人,可自己却觉得很陌生,甚至还有些厌恶他身上的香水味。
可不管怎样,他得解决好这段关系,张乘风明显也不喜欢他,或许他的补偿也不是非要结婚。
“你在家吗?我回来跟你谈谈。”郁知许给尤春意发了消息,但久久没有等到他的回应,只好去问自己的保镖,却得知尤春意已经从家里搬出去的消息。
郁知许连忙往家里赶,打开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感到莫名的恐慌,连忙跑进尤春意的房间也已经搬空了。
“他搬去哪里了?”郁知许只能询问家里的两个佣人。
佣人摇摇头,他们只是拿钱办事,谁出钱雇佣他们,他们就在哪里,主家的事他们哪里敢干涉。
郁知许恼怒地踢翻凳子“谁让他搬走的?你们都是死人吗!”
打工人也很无奈,他们能阻拦什么啊,这少爷果然脾气一如既往地不讲道理,但也不敢说什么,其中一人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郁知许“少爷,这是尤先生让我们给你的。”
郁知许看了一眼就扔到了地上,尤春意居然提出结束合约,还把这些天应该付的钱列了个账单给他,他又没说就此结束啊,怎么道歉的机会都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