奂静夕原本还在埋头整理桌面,听见声音后猛地抬头,一看是隋媛找来了,挑了挑眉,冷淡地说:“找我干嘛?”
隋媛在社交这方面的表现时i时e。
在游戏中面对恐怖气氛和任务进度,她很容易就把和人搭档做任务当成工作,态度积极主动,可现在回归现实世界和大佬面基,她却不由自主有些紧张了起来。
隋媛一边环顾四周,一边思考着自己该说什么。
帐篷内除了桌角边的台灯就没有其他灯光了,整体偏昏暗,角落里的星空灯冲帐篷顶打出了星云和星座的图案,神秘而梦幻。
桌面一侧摆着一个木质开放式收纳柜,放着一些瓶瓶罐罐,收纳柜前方放着一座小紫水晶簇,晶体闪着点点荧光;另一侧不规则地摞着几本厚厚的神秘学道具书,封面用小块亚麻布和羽毛作装饰,洁白的羽毛上摆着一只深色的金属烛碟,上面有一些亮色的星星、月亮和不知名符号图案。
桌面中央摆放着一副打开的塔罗牌,有的牌面朝上,有的封面朝上。
她决定先从夸夸开始:“你这里布置得好有氛围感,好好看啊。”
奂静夕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灯笼袖衬衫,高马尾简单利落地梳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手臂上戴着很多水晶串珠,显得神秘而贵气。
但她的双眼则都是深灰色的,仔细一看原来是戴了美瞳。
隋媛心想:这应该是大美女想降低辨识度吧。
“静姐,你这身搭配也好好看诶。”隋媛吹完彩虹屁,开始谈起自己来的目的,“我其实这几天一直在找你——”
奂静夕挑了挑眉,来回切着手里的塔罗牌:“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隋媛惊讶地说,“你看了我直播,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奂静夕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又挑了挑眉,示意她看自己身后。
隋媛赶忙回头,原来是有新客人来了。
进来的是一对闺蜜:“你这,结束了么?”
“没有没有,我刚进来。”隋媛连忙表示自己也是客人,“姐!给我算下那个,运势!事业、学业、爱情都算下!”
那对闺蜜一听,马上退了出去:“行,那我们过会来。”
奂静夕拧了拧眉,“有事等我收摊再说吧。”
“我在直播间里找你啦,群里也问了。”隋媛诚恳地说,“你没联系我,是不是怕我打扰你?我就是有些游戏的事想问你,我可以付钱的,和付费咨询一样,或者按你算塔罗的标准来,都行。”
奂静夕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飞快打开抖影,翻出自己和“媛媛吃不圆”的对话框,将手机对准隋媛展示道:“是你把我拉黑了。”
隋媛定睛一看,脸红了:“不好意思,我搞错了,操作失误,我想拉黑的是别人……”紧接着她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奂静夕发的那条“我是奂静夕莱文镇一起的那个”,自己并没有收到。
隋媛难以置信瞪圆了眼睛,赶忙掏出手机,也翻出同一个对话框,反复看了好几遍——自己确实没收到那句提到“莱文镇”的信息!
“原来是因为你第一条发了莱文镇,被屏蔽了我看不见!”隋媛确认完,赶忙将手机页面向奂静夕展示,以证清白,“这也太邪门了……”
奂静夕只是挑了挑眉,并不是很惊讶。
紧接着,隋媛又讲述起了自己报警时,口不能言、笔不能写的诡异经历。
奂静夕听完隋媛对游戏在现实中“连名字都不能提”的推测,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淡定。
“大佬,这些你早知道了吧,那你知道什么原因么?”隋媛焦虑得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立马进入话痨模式,“为什么在网上聊起相关信息会被屏蔽,因为它的确是个线上游戏?可什么样的游戏能操控真人进入虚拟世界体验还那么逼真?可是你还有其他人都不是点击游戏链接进去的啊,太邪门了太邪门了!大佬,下次游戏我——”
“你说的信息屏蔽我也是刚知道,因为我之前没找其他人打听过。”奂静夕不耐烦地开始赶人,“有事收摊再说。我要做生意了,这里摊位费不便宜。”
“静姐,你就当给我算命一样收费嘛。”隋媛飞快掏出手机准备扫码,“多少钱?”
奂静夕看着隋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认真拒绝道:“别、捣、乱。”
隋媛有些尴尬:开门做生意,给谁算不是算,对方肯定还在生气自己拉黑她的事,谁家正经人顶着那样的三无头像上来就要加微信啊,还不是赖那个鬼游戏么!
“那我9点再过来找你,一定要等我啊。”毕竟隋媛是求人的那方,只好听话地离开了。
刚出帐篷,见那对闺蜜还在等着,隋媛沮丧地瞟了她俩一眼,蔫了吧唧地说:“我完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她俩一听,不由窃窃私语道:“哎呀,完了?算出来结果那么糟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