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莲和林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张一鸣,说不出话来。
姚磊的三角眼转了转,看了看汪明,又看了看张一鸣,说:“船不吃水,可能是bug,玩过游戏的都知道,有bug不是很正常的么?”
“不止是船不吃水的问题,他们住甲板下面,还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吃饭。”张一鸣进一步解释道,“所以我觉得他们可能已经不是活人了。”
隋媛心想:还有厕所,干净得不像一大群大老爷儿们每天使用的。
但她觉得这个推测多少有点性别歧视的意味,也不算多大铁证,便没说了。
“那我们现在是人是鬼?”林琪愣愣地问,“难道我是一觉睡过去了?”
隋媛忙问道,“你睡觉前在干嘛?”
“刷手机。”林琪答道。
张一鸣看出了隋媛好奇的问题,忙把自己之前找新人了解到的“穿越”背景简单介绍了一遍:“何莲和姚磊来之前也都是在睡觉,汪明来之前在泡澡,我第一次进游戏之前在打游戏。”
“什么游戏?”隋媛激动地问,“恐怖游戏?”
“就王者农药。”张一鸣好奇道,“怎么你是玩恐怖游戏进来的?”
隋媛摆了摆手,“没,我只是碰巧点了一个跟恐怖游戏有关的链接,总觉得会不会跟我倒霉穿越进这个地方有关系。”
何莲的表情有些紧张,举手发言道:“我睡前也在刷手机,刚好在刷恐怖片解说。”
“你看吧!我就说大家进到这里多多少少是有关联性的。”隋媛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了撞奂静夕,但对上静姐冷漠中带点嫌弃的眼神后,连忙醒悟,“不好意思,我跑题了,咱们还是先专注本次副本的线索。大佬们请发言。”
“我问了大副他们到底是怎么遇难的,就是突然遇到风暴,雷达失灵,装上暗礁,逃出去以后偏航了,船也坏了,没听出什么漏洞。”张一鸣转向汪明,“你也听到了,不像是撒谎,是吧?”
汪明点了点头。
张一鸣接着说,“然后他说起晚上听到奇怪东西的时候不要出门,我问他是什么声音,如果出门会怎么样。大副说说是他们有过船员起夜后失踪、隔天被人发现意外摔死的事,所以半夜出门就成了船上的忌讳,让我们听话照办就是。”
“大副说船上一共九个船员,除去不露面的船长,还有一个没见过的船员,就是那个出事了的吧。”隋媛按照恐怖片的常用套路推测道,“会不会其实出事的不止一个,而是他们所有人其实都死在了海难里?”
众人沉默了,何莲一听脸色变了变,说:“那……他们救我们是为了,为了换命么?”
“恐怖片解说你是没少看。”隋媛忍不住打趣道。
何莲礼貌但勉强地笑了笑。
林琪颤巍巍地说:“有个船员说我们晚上无论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都别开门,也是怕我们发现他们不是活人了么?”
一直旁听的奂静夕总结道:“现在线索还是太少了,他们到底是人是鬼,目前还不能确定。先吃饭,明天白天继续找线索。”说着她用餐刀撬开了罐头,然后将面罩拉到脖子上。
隋媛立马开始观察起了其他人的反应,果然所有人看到奂静夕的脸都呆了一下,包括那个讨人厌的姚磊。
何莲感叹道:“哇,你好漂亮啊!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嗯,特别原因才戴口罩的呢。”
她以为奂静夕戴面罩是为了遮挡脸上的什么疤痕、胎记。
她其实也有点好奇奂静兮的眼睛是天生异瞳还是后天遭遇了什么变故导致的,但不敢问,也不敢细看。
“特别好看。”隋媛突然莫名骄傲。
张一鸣也吹起了彩虹屁道:“大佬真是颜值和实力并存啊。”
奂静夕没搭理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鹰嘴豆,放进嘴里,眉头皱起来了。
她觉得鹰嘴豆罐头有点咸,又打开饼干吃了一口,虽然有点噎嗓子,但好歹中和了一下嘴里的咸味。
“很难吃?”隋媛看着奂静夕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有点想笑,“我试试看有多难吃。”
其他人都也都纷纷打开罐头,有的用手直接拉开了,有的也学着奂静夕的样子,用餐刀撬开了罐头,吃了一口,都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味道果然不怎么样,接下来一连七天都是这种伙食的话,着实有点考验心态。
隋媛和奂静夕一样拿的是鹰嘴豆和金枪鱼的,她先打开了鹰嘴豆,用勺子尝了口,感觉有点咸,口感也不好,汤是汤、豆是豆的。
“静姐看我!我来教你怎么吃才不至于那么难以下咽。”隋媛往奂静夕身边挪了挪,撸起衬衫袖子,准备开始教学。
奂静夕停止了进食动作,和其他人一起静静地等着看隋媛的表演。
只见隋媛将饼干对半掰开,用勺子舀了一勺带着汤汁的鹰嘴豆放在半块饼干上,用另外半块饼干覆盖在上面,做成了夹心饼干,咬了一口,嚼吧嚼吧,得意地说,“嗯,好吃多了,你试试。”
奂静夕没接话,默默照搬了隋媛的创新吃法,尝了口,鹰嘴豆没那么咸了,饼干也没那么噎喉咙了,表情缓和了些。
其他人也跟着效仿起来,除了奂静夕和姚磊,都纷纷点头表示肯定。
“那,奂,静姐你是觉得猪肉的有什么问题呀?”何莲边吃边问道。
“我不爱吃。”奂静夕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