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听澜眼神逐渐聚焦,又涣散下去。
虚弱地闭上眼,朝安沁伸出了手。
她腕上没有戴监测手表,手背都是红的,纤细的手指虚虚地弯着。
安沁立刻握住。
商听澜的手很热。
也很软。
像没有骨头一样。
商听澜带着安沁的手,慢慢带到自己侧颈,握住安沁的指腹,落在腺体上。
腺体肿胀滚烫,安沁想缩手,又被商听澜按下去。
商听澜按得很重,自己发出一声喘息,身体也发颤。
安沁明白。
商听澜让她咬她。
安沁俯身拨开商听澜湿黏的头发,双眸紧盯商听澜红得诱人的腺体,她张开嘴,跃跃欲试的标记牙长了出来。
血液沸腾,理智迅速被标记牙啃食殆尽。
咬破腺体。
一瞬间,成千上万缕的Omega信息素疯狂涌入安沁的口腔,浓郁的、致命的吸引力,让安沁全身力气爆发。
她上了床,一条腿跨过去,一手握住商听澜两个细细的手腕,一手扭动商听澜的下巴,将属于她的信息素,注进商听澜的腺体。
标记她,占有她。
不顾一切。
商听澜全身震颤,喉咙里溢出了无法控制的低吟声。
安沁趴在商听澜的左肩上,她左耳听不到商听澜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像喝醉了的人,商听澜的信息素混合成了草莓酒,她最喜欢的水果和她最不擅饮的酒,在她口腔里辗转徘徊。
每一次注入她的信息素,都有草莓酒香交换进她口腔。
停不下来。
沉溺,沦陷。
直到商听澜仰起头,口中发出阵阵急喘,她急乱起伏的身体唤回了安沁。
安沁蓦地松开唇,标记牙缩了回去,低头看向商听澜。
商听澜张口呼吸着。
四目相对。
安沁的手还按着商听澜的下巴。
安沁手一松,理智回笼,就要翻身下去。
商听澜搂住了她腰。
她摔到了商听澜身上 。
急忙双手撑在商听澜身体两侧,将自己撑起来。
忽然唇瓣被碰触。
商听澜轻抚安沁的唇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擦去安沁唇上的血。
血染在商听澜食指上。
也映进了安沁的眼里。
那是商听澜腺体被咬破的血。
空气里还残留着商听澜的信息素,很浓,安沁的标记牙又要往外钻。
商听澜还没有完全好。
她想要再一次标记。
商听澜虎口按住了她下巴,不让她动。
安沁呼吸急促。
“第二次了,”商听澜声音轻软沙哑,食指摩挲安沁的唇角,“这次是自愿的吗?”
明明她此时如此虚弱,好像滂沱大雨里奄奄一息的小动物,眸光却锐利,直直地望进安沁的眼里,要穿透安沁的心。
安沁没有说话,径直俯身,再次咬上商听澜的腺体。
商听澜抬起手,搂紧安沁的腰。
信息素交换,味道交织。
一个急切地给予,一个轻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