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太感动了。”
裴京玉一把抱住宋昭韫,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宋昭韫立即觉得自己被湿润的水汽包围了。
男人将头埋入了她的脖颈之中,深深呼吸着宋昭韫身上的女子香。
“韫娘,这是你特地为我做的吗?”低低的声音传来。
“那是自然。”
宋昭韫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不得动弹,轻声吐露:“其实,我很早就想为玉哥哥做画像了。只是之前韫娘学艺不精,才一直拖到现在。”
裴京玉的手在她柔顺的青丝中滑过,声音和缓:“之前,是什么时候?”
被问到这种问题,宋昭韫颇感不好意思,暗道幸好裴京玉看不到她的眼神。
“当我还在宋家的时候……”
“你那时便心悦我了吗?”裴京玉又问道。
迟疑了片刻,怀中的女子终于点了点头。
自从她有记忆后,便对裴京玉有了倾慕之情。
宋昭韫的声音细如蚊呐:“是的。”
但这细小的声音在裴京玉耳中却比夏日的雷声还要暴烈,一下子将他定在原地。
他扣住了宋昭韫的脑袋,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如瀑的暴雨还在窗外倾泻,微弱的光中,怀中女子雪白的肌肤像白玉一般泛着莹润的光泽。
若细细观察,便可看到女子的嘴唇却是淫靡的红色,如同熟烂的樱桃,甚至微微发肿。
此时此刻,裴京玉只想将她揉碎,放入自己的心中,自己的骨髓之中,与自己融为一体。与她同生共死,生生世世。
他忽地大手一挥,将宋昭韫抱到了紫檀桌之上,喃喃道:“韫娘,我爱你。”
他的吻也由嘴唇一路向下。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宋昭韫想推开他,挣扎道:“这里不可以,外面有人,而且不符礼制。”
谁承想当朝玉树临风的状元私下竟然如此孟浪?
宋昭韫直到现在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外面有什么人?”裴京玉嗓音微哑。
“画屏还在外面。”
“她们不敢说什么。”裴京玉又强硬地堵住了她的唇,双眼带着欲色,“韫娘,你要专心,不许想其他人。”
男人的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腰。
檀木桌冰凉,身上的男人却火热,这一冷一热让宋昭韫的身体更加敏感,泛着薄薄的粉色。
她此时只感觉自己像案板上待宰的鱼一样,除了承受,什么也做不到。
书中萦绕着暧昧旖旎的气息。
暴雨还在下,宋昭韫却觉得自己的意识上了云端,像窗外的流水一样。
一场欢爱下来,最后是裴京玉将她抱回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