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今日睡罢。”
宋梨却感觉很清醒,她望着面前的男人,张口道:“睡不着。”
“睡不着?”男人的手指动了动,“那再来一次。”
说罢,便含住了她小巧红润的唇珠。
*
四月十五,生辰日当天。
白日,裴京玉的同僚们前来祝贺,到了夜晚,这份时间便独属于他们二人。
“夫君,我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生辰礼。”
澹怀堂中,宋昭韫将手中的衣服呈给裴京玉。
这是一件月白色的深衣,用的是极好的衣料,轻薄柔软,胸前绣了一只仙鹤,独立于墨竹之间,衣襟之上则绣着淡淡的云纹。
裴京玉神情一愣,仿佛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礼物,随后,他的眼角眉间漫出笑意,看得出是真心实意的开心。
烛火下,宋昭韫穿着件绯红蝴蝶绣纹流苏裙,头戴金簪,肤若凝脂,唇若山樱,双目盈盈地望着裴京玉,熠熠生辉。
裴京玉的心弦在这时仿佛被拨动,发出惊心动魄的颤音。他伸出修长的胳膊将宋昭韫搂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女子身上淡淡的花香。
“韫娘,用心了。”青年嗓音微哑。
“第一次为夫君过生辰,自然得用心。”宋昭韫咧嘴笑道。
她从裴京玉怀中挣脱出来,手抱衣裳,指着上面的纹样道:“夫君,来试试罢,这可是我特地为你设计的仙鹤。”
“好。”裴京玉轻声道。
这次是宋昭韫替裴京玉换的衣服。
穿好后,只见一身月白色深衣的裴京玉更显清俊出尘,仙鹤绣纹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暖黄色的烛光下,他好似是落入凡尘的仙人。
宋昭韫打量了一番,满意道:“夫君,你好像是广寒宫来的仙子。”
“广寒宫的仙子?”裴京玉笑道,“你这是什么比喻?”
“说错了,是天上谪仙。”
“这还差不多。”裴京玉将宋昭韫搂入怀中,含住了她柔软的唇。
女人的唇小巧水润,被研磨多次后便多了一丝肿胀。
不知过了多久,裴京玉才放开她,将她报到了美人靠上,道:“今日来些不一样的。”
宋昭韫瑟缩了一下,手指条件反射般的蜷缩,想到了自己双手被丝绸绑住的那晚,牙齿发冷道:“又要用丝绸吗?”
裴京玉舔舐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笑道:“你喜欢吗?”
宋昭韫摇了摇头,很是干脆道:“我不喜欢。”
“放心,今晚不是。”裴京玉淡哂。
随后,他掀起袍子,半跪在宋昭韫前,与她面对面,按住了她雪白的腿,伸出舌头舔舐。
“别,脏。”宋昭韫反应剧烈。
她哪里想到裴京玉竟要做这种事,直起腰身便想站起来。
“不脏,韫娘是甜的。”裴京玉哑声道,将宋昭韫又按了回去。
“今日是夫君生日,怎得让夫君做这种事情?”宋昭韫的脸红了个透,声音微微颤抖。
底下时而剧烈,时而缓和,令她招架不住,早已湿润不堪。
裴京玉轻笑:“韫娘,对我来说,最好的生辰礼就是你。”
仿佛一根羽毛落到心尖之上,宋昭韫感觉心中痒痒的,整个人被送上了云端。
嫁给裴京玉,果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事毕,裴京玉抱着宋昭韫来到了榻上,在她耳边道:“韫娘,今日我生辰,可以多来几次吗?”
宋昭韫经历刚刚一次后,浑身无力地倚靠在裴京玉怀中,闻言点了点头,道:“好。”
夫君这样爱她,她也要爱夫君,她要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