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她竟真的能读书习字。
“多谢公子。”
不得不说,她此时是真的有些喜悦。
望着她眉间的喜色,裴京玉继续道:“还有一位嬷嬷,是教你礼仪的,来了京城后,万不可像曾经那样粗鄙不堪。”
原本正开心着的宋梨听到这话好似被泼了一桶冷水,低头低低应了一声:“是。”
原来她在他心中只是“粗鄙不堪”,她的心好像被刀割开了一个大口子,碎成了几瓣。
她强忍着自己的眼泪,不想让裴京玉看到自己哭。
万幸,裴京玉最近好像很忙,和她说了几句话后就走了。
之后,宋梨的生活便过的很规律,每日和先生一起读书认字,和嬷嬷一起学礼仪,甚至连每日的膳食都是由大夫和侍女为她打理好的。
一段时间后,宋梨的气色明显红润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时,裴京玉回来了。
他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便服,长发未用玉冠束起,而只是用一根发带简单束起,让宋梨想起来他在梨花村的模样。
“妾身见过公子。”宋梨开口。
“不必多礼。”裴京玉道,“这段时日礼仪学的倒是不错。”
裴京玉扶住她的腰,让她起来。
一段时间的接触,让宋梨对裴京玉的动作也不再排斥。
裴京玉走到紫檀木桌前,检查她的练字,却在见到宣纸上的风荷愣了愣。
画中的荷花摇曳生姿,犹如夏风扫过,顾盼生情。
“你画的?”
“嗯。”宋梨点了点头。
“倒是挺会画画的。”裴京玉笑道,“何时给我画一张?”
“等梨娘再练习一段时日吧,如今只能说是小儿涂鸦罢了。”
“好,我等着。”
裴京玉伸出手,将宋梨揽入自己怀中,男人的气息一下子逼近。
月光从窗中倾泻进来,烛火橘黄,房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裴京玉的指尖在宋梨的脊背和纤腰上摩挲,道:“不错,最近身子养好了,长了不少肉。”
他低下头,对着那嫣红的嘴唇便吻了上去。
宋梨如今已经知道不能拒绝,便伸着舌头,笨拙地迎合他。
一丝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背后传来,她的身子有些软,只能将所有重量都落在裴京玉的怀中。
二人的呼吸都越来越重。
裴京玉的手指却不知何时解开了宋梨的腰带,女子的衣衫滑落,露出了光洁圆润的肩膀。
宋梨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脸颊绯红,眼中仿佛含着雾气,嗫嚅道:“公子……”
“乖,叫我玉奴。”裴京玉又堵住了宋梨的唇。
宋梨一滞,之前不让她喊他玉奴的是他,现在让她喊他玉奴的还是他。
这个人的脾性怎得如此阴晴不定。
不过,她嘴上还是乖乖道:“玉奴。”
随后,裴京玉又吻上了她的眼,她的鼻,她的脖颈,她的肩头……
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宋梨没有反抗,道:“玉奴,我们去榻上好吗?”
裴京玉含着女子小巧白皙的耳垂,道:“第一次,便依你的罢。”
心中还是有一丝不甘心。
她红着眼睛问道:“玉公子,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呢?”
裴京玉嗓音微哑,掐着她的腰:“我说过,要纳你做妾。”
这句话让宋梨的身子僵了僵,没想到裴京玉真想纳她做妾。
她咬牙道:“我说过,我不做妾。”
裴京玉冷酷的声音传来:“那你以后就在这里待着,给我做通房。”
通房,是比妾还要卑微的存在 。
她救了他,但是得到的回报竟是如此。
宋梨闭了闭眼,压抑住自己的哭声,“你曾经说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就是要让我做通房吗?”
男人换了一个姿势,那一瞬间,宋梨想到了村中的畜生。
他,难道就是这样看她的吗?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救你。”宋梨奋力一字一顿道。
身后的人俯下身子,紧紧贴着她的耳侧:“阿梨,这话以后不可再说,梨花村那些人的性命还在你的身上呢。”
又在威胁她,宋梨任由眼泪从脸上滑过,泛红的指尖紧紧抓着褥单,嘴中却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裴京玉知道她如此,便故意折磨她。
宋梨万念俱灰,只能将自己想象成一个木偶,等他走了这种痛苦便可不用再承受。
翌日,画屏为宋梨擦身之时,却发现她满身红痕。
“宋姑娘……”她不可置信地开口,“是主子吗?”
宋梨点点头,没有说话,整个人无助地坐在浴桶之中,身下是不容忽视的酸痛。
画屏默了默,没有再说话,世人皆知裴家长公子温润如玉,惊才绝艳,不近女色,年过二十却仍尚未娶妻。
谁承想他在这事上竟有如此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