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就好。”裴京玉淡淡道。
宋昭韫必须要记得他们二人之间的所有事情,一点一滴都不能忘记。
“不过,你现在的厨艺水平确实是比之前有所精进。”
宋昭韫微微一笑:“我请教了府上的夏妈妈。”
夏妈妈是他们这里顶厉害的厨子。
“韫娘费心了。”裴京玉望向她,随后,他夹起一块樱桃肉喂给宋昭韫:“多吃些,多长些肉。”
“多谢夫君。”
宋昭韫将樱桃肉咽下,舀起一口汤送于裴京玉嘴边,红唇轻启:“夫君,一直是你来喂我,今日让我来伺候你。”
裴京玉勾起嘴角看着她,女子目光澄澈,看不出任何虚假的意味,仿佛这一切都出自于她的真心。
“汤勺放下。”他命令道。
“夫君这是何意味?”
裴京玉拿过面前的一盘梨花酥,如春雪般的眉眼含着笑:“用手喂。”
宋昭韫面上的笑容僵了僵。
裴京玉眨眼:“怎么?不愿意?”
宋昭韫捻起一块糕点,嗓音细软:“韫娘愿意。”
裴京玉此时却又拍了拍自己的腿,语气柔和:“坐上来喂。”
宋昭韫的指尖白了白,裴京玉这是知道自己有事相求,故意折磨她。
不过,既然都来到这一步了,宋昭韫自然要继续下去,否则她所有的努力都竹篮打水一场空。
房间内的侍女见到这一幕都识趣的默默退下,寝房内变只余他们二人。
宋昭韫掀起自己的裙摆,曲起腿直接靠到了裴京玉怀中。男人肩膀宽阔,为了维持平衡,她只得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
随后,她捻起梨花酥:“夫君,张嘴。”
女子肌肤莹白,红唇诱人,裴京玉就这样直勾勾地望着她,丝毫没有掩饰,好似要将她吞吃入腹。
梨花酥入了嘴中,他却觉得无甚滋味。
宋昭韫却察觉到了自己指尖的湿润,接着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这让她头皮发麻。
裴京玉在舔舐她的手指,慢慢的,像一只蛇,从指尖到指根。
宋昭韫一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得硬着头皮。
良久,他才许她抽出手指,道:“这梨花酥味道不如韫娘。”
宋昭韫忍住瑟缩的念头,靠在他的胸膛:“那韫娘还要继续吗?”
“那是当然,韫娘好不容易来服侍我,我当然要把握住这次机会。”他缓声道。
这一小盘梨花酥吃了半个时辰。
宋昭韫在他怀中身子都软了,下来后甚至还踉跄了一下,幸亏裴京玉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怎么了?”
“一直维持一个姿势,腿有些累。”
裴京玉点点头,将她抱到榻上揉腿,嗓音轻柔:“是我没考虑周到,以后不会了。”
宋昭韫笑笑,没有说话。
她不想再有下次了。
沐浴之后,宋昭韫终于拿出来这几日自己做的并蒂莲荷包,这些日子中她的女工又有所精进,荷包上的并蒂莲栩栩如生。
裴京玉刚从净房出来,身着白色寝衣,头发还带着水汽,便见到她坐在桌前摆弄着这个荷包。
见到裴京玉后,宋昭韫便将这个荷包递给了他。
她垂眸道:“我见安娘给弟弟绣了荷包,便想着给你也绣一个。”
裴京玉接过荷包,手指摩挲了上面的并蒂莲图案,面上未有太多情绪,只挑眉道:“那我倒要谢谢他们二人了。”
月上树梢,屋中烛火橘黄,空气中涌动着夏日的燥热与栀子花香。
“说吧,殷勤这么久,想要什么?”裴京玉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至榻上。
宋昭韫被他点破也不恼,毕竟这本就是她的目的,她坐在榻上,靠着他道:“下个月便是月盈生辰了,妾身想为家妹庆祝生辰。”
“我有说你的禁闭解了吗?”裴京玉凤目微挑,语气柔和,眉眼却透着冷峻。
宋昭韫一滞,内心忽地升腾起一股受辱之意,她鲜少主动,如今做了这么多竟被他拒绝了,脸上当下有股火辣辣的疼痛。
但是,她还是想去见月盈一面,她不想放弃。
于是,她勾住裴京玉的脖颈,趴到了他的身上,对着那薄薄的嘴唇亲了一口,嗓音柔媚:“夫君不是说看韫娘表现吗?韫娘如今表现的还不够好吗?”
裴京玉喉结滚动。
温香软玉在怀,女人秀丽的面庞近在咫尺,就连夏日燥热的暑气也在一根根挑动着他的神经。
他将头埋入那片雪白,一道微哑的嗓音传来:“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