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满满当当地,怎么全是工作!
他不可置信地又拿起来看了一次,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款项与注意事项
幕后老板的面没见到,反倒是捞了一身工作。
晦气!
半靠在桌子上的茶木泽生憋了半天,将这份看不到头的邮件看了一遍。
在看到末尾写着的“枪法很准”时,他不情不愿地按下了发送键。
来到这里用了十多分钟,离开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在离开屏蔽范围的那一刻,接收邮件的提示音响起。
不确定是信号屏蔽解除的及时,还是有自己没发现的监视点。
茶木泽生警惕的看了一圈。
隐藏的摄像头没看到,倒是看到了在不远处坐在车里的伏特加。
找到熟人的茶木泽生也不客气,直接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你来这里是……”
“大哥说你不会开车,让我来接你。”
正说着,伏特加递过来一个耳机。
戴上后,琴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车窗外的风景正在快速消失,耳中琴酒的声音一句接一句:“邮件里的任务随便你怎么做,自己来还是找人都行,资金没有上限。”
“行动准则和以前一样,不许对外人暴露组织的存在,要做好善后工作。”
“那找你和伏特加也行吗?”茶木泽生应了一句。
下一秒,琴酒的拒绝传来:“不行。”
“除此之外——”耳机里琴酒的声音顿了一下,“告诉我,苏格兰的死亡过程。”
至于这失联的三天,琴酒没问。
茶木泽生打开了车窗,把上半身压在了上面,他的回答和风混在一起。
他半真半假地说:“我住的地方离得比较近,去的时候那里只有我一个,我对着苏格兰开了一枪,他划了我一刀。”
“那一枪恰巧打到了股动脉,死因是失血过多。”
听完这份极其简略的线上汇报后,琴酒问:“你没搜身?”
“没来得及,不过波本应该搜了,他在尸体面前待了很久。”茶木泽生趁机污蔑了安室透一把。
“我知道了。”这是通话被挂断前,琴酒说的最后一句话。
等了半天,没等到其他声音的茶木泽生摘下耳机,随手丢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趴在车窗上的茶木泽生开口指路,“三个路口后右转,把我放在那里就行。”
依旧不想暴露自己住处的茶木泽生下了车,搭完电车又打了出租。
等到回了家,已经是傍晚了。
琴酒说的话正在他脑海中盘旋。
和以往的任务不同,邮箱里积攒的那些任务不能请代号成员帮忙。
也就是需要自己找外围成员,或是招揽新人来做的意思。
对于这个潜在规定,茶木泽生时十分头疼。
倒不是因为工作量大,也不是因为任务难度,而是他没办法浑水摸鱼了。
之前和其他人搭档出任务,茶木泽生偶尔会留下点破绽,顺便卖一卖队友。
可现在这一招不能用了,他不仅要认真对待这些任务,还得把这些东西做得漂亮,尽可能地完美无瑕才行。
否则是个人都会知道他在这上面做了手脚。
一想到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资敌,茶木泽生心里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