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要么好好交代,要么我可不确定把你的记忆取走了之后,你的灵魂会不会支离破碎或者彻头彻尾的变成一个傻子,毕竟我学艺不精,你也是知道的,否则我怎么会和你对战的时候没轻没重,打坏了你重要的法器,你应该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蹲在你的逃跑路线上吧,毕竟这条路你已经踩了很久了。”
把人的脸上浮出了几分疯狂的姿态,如果说手里面有一把枪的话肯定会忍不住先找这人来那么一梭子,然而他现在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能力和这人交手的时候也是十分轻松的,被这人打翻在地,不得不感叹拥有精神天赋的人就是恶心。
“你到底怎么……”
“你脖子上面的东西没遮住,你说我是怎么发现的?”
远处的一棵歪脖树上,衡途将另一瓶啤酒一饮而尽,可以清晰的看见他脸上泛起的微红,似乎是有些失望吧,他从树上翻下来时还刻意踩了一下,有些湿的土壤。随后,他将手上的啤酒瓶随手一扔,并且从手腕上的珠子里面取出了一根已经有些发白的发带,虽然被保存得很好,但是时间太长了,又是出麻质的,就算保存的再好,也会有被时间侵蚀过的痕迹。
衡途的手指轻轻一捏,指尖多出来了一颗石头大小的玉,他就这么把玉裹在发带中间往树上一掷,树上瞬间多出来了一个圆孔,发带就这么扎在树干上,随着风轻轻摇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来的上吊绳,衡途让他买到了一瓶好酒,系在发带的尾部,因为酒并不算重,再加上发带在树上确实是扎的很紧,酒根本就没有落地,反而是在半空中静静的悬着。
做完这一切,他微笑手将脚边的啤酒瓶一脚踢开,不等他走几步,吹动着的风里面便夹杂着些许灵力的气息,他不自觉的环顾周围,眼睛中闪烁出些许浅绿色的光,他有些意外的,看向周围,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麻烦的人又来了。”
此时,一阵凌厉的风迎面吹过来,风中还夹杂着些许紫色的灵力光痕,不近的路灯明明灭灭,让这里的一切显得昏暗,并且模糊,那些光亮落在地上只能看清模糊的人影。
衡途后退半步,一到风刃就这么在他的面前切出了一道十分精确的月牙坑,就差一点点,他的脚掌就能被整个削掉,看着地上的月牙坑他不自觉的叹了一声,追的快就算了,还这么狠。
浅紫色的光裹着风迅速闪过,衡途时间也泛着绿色的光,两人似乎化为了两颗流星,不停地追逐厮打,身上的光在这夜色之中显得并不明显,只是两人的灵力气息不停的散开,已经吸引了周遭人的注意。
衡途了感觉到渐渐朝自己围过来的人不自觉的啧了一下舌,随后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仓库随手扔下了一颗珠子,烟雾瞬间弥漫,将周遭的光全部吸了进去,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化为了一片只有黑色的空间。
等到烟雾散去,早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
萧卿月站在灯光下,面容冷静,脸上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手腕上缠着的灵力没有褪去,半分眼中的杀意同样也没有褪去一丝一毫。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