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娜还是默不作声。

莉贝尔歪着头

海德娜偏头挪开视线。

莉贝尔抿起嘴巴形成一条线，张开说道：“好吧，海德娜，我们回家吧。”

海德娜看着莉贝尔道：“嗯。”

海德娜与莉贝尔回到别墅。

她们回到了莉贝尔的房间里。

莉贝尔在粉红色大床里挽住海德娜的手。

海德娜回头望着躺在床上的莉贝尔，宽慰地笑了一下，手捏了捏莉贝尔的鼻子。

然后转身离去。

留下莉贝尔一个人，眨了眨眼睛。

海德娜回到房间，走到床边，她蹲下来，掀开床与地面的那块布，把手伸了进去，手臂动了几下，又缩了回来，拿出了一个箱子。

海德娜深吸了一口气，哆哆嗦嗦地拿出钥匙，插进箱子上的锁，用手转了转，打开了。

海德娜翻开箱子，低头寻找着什么。

她在一叠一叠的厚本子里，翻出了一本深蓝色的盒子。

是一本相册，装载着海德娜所有的回忆。

她翻开第一页，是她和家人的合照。

照片上男人搂着女人，女人左手抱着女婴右手牵着女孩。

一家人都是深蓝色头发，女婴眼睛是深蓝色，右边站着的小女孩眼睛浅蓝色。

海德娜右手小心翼翼地划过纸面，嘴角忍不住上扬，眼角闪烁着泪光。

海德娜注视着上面的女孩。

她微笑地看着海德娜。

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海德娜你在嘛？”

海德娜立即转头看向房间门，起身走到门口，两只手举起来蜷在一起，低着头不语。

“海德娜，我知道你在里面，能开开门吗？”

“莉贝尔，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两个人就隔着一层房门僵持着。

“海德娜，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让你心事重重的？”

“莉贝尔，回去吧，现在不用先问这些。”

莉贝尔没有说话，整个走廊就她一个人，莉贝尔低下头，靠着门坐下来。

海德娜头也轻轻地靠在门上。

海德娜开口说道：“莉贝尔，没什么事，就走吧。”

莉贝尔默不作声，扭过头，脸贴在门上，小声嘟囔着：“可是……”

海德娜皱起眉头，手伸向了门把手，但又停在了半空中，定住不动。

突然间，阳光洒落楼道间，楼道被染上了明媚的颜色，雪花与风轻轻敲打着玻璃，形成一层云雾，因为窗帘的缘故，楼道间一阴一阳形成一种别样的景象。

光，破晓而出，洒落在大地，雪闪闪发光，莉贝尔跑到玻璃边，眼神透过玻璃落向大地，映射着她的粉红色眼睛晶亮亮的。

莉贝尔眼睛睁大，肩膀耸起，张开嘴巴，嘴角上扬，激动得跳了起来，跑到海德娜房门口，敲了敲，

“海德娜，想堆雪人嘛！”

海德娜抬头听到声音，手定住了。

海德娜皱着眉头面露难色，她回头看到阳光透进玻璃，房间慢慢回温，暖烘烘的，她轻轻闭上眼，吸了一口气。

“咔嚓。”

“海德娜！”

莉贝尔冲过去抱着海德娜，双手牵着海德娜说道：“谢谢你。”

海德娜还是一头雾水：“谢什么？”

莉贝尔说道：“谢谢你愿意原谅我。”

海德娜听到后，神情定住，眨了眨眼睛，然后嘴角上扬，笑了起来说道：“你不是说要玩吗？走！”

莉贝尔牵着海德娜冲出了房门，跑下楼梯，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整个空气都变得清新干净，冷冷的氛围与暖阳相融合，冬天也没那么冷了，明明下着小雪，却没有那么寒冷。

海德娜闭上眼睛，两只手抱在一起，摩擦着双臂，感受着夏日充斥着冰雪。

莉贝尔不一会儿就在雪地里堆了一个雪人，海德娜笑着摇了摇头，内心想道：还是那样别致。

莉贝尔在雪地里炸开雪花，散落在海德娜肩上，海德娜低下身子，两只手蜷在一起包裹住雪，手里的雪形成球，球离开了手心，划过半空，砸到了莉贝尔的脸上。

莉贝尔笑着回头也堆了一个，趁海德娜不注意扔了过去，砸到了海德娜的背上。

两个小女孩就在雪地里你来我往得玩着。

“她们去了黑森林，夫人。”

床上的女人没有吱声。

“要不要把她们叫回来。”

床上的人叹了口气，说道：“不用了，如果玩得开心就好。”

“……”

罗斯尔夫人没有说话。

最后只好说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