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莉贝尔背着海德娜,在城堡门口敲着门。
“开门!”莉贝尔边敲边喊着。
不一会,门开了。
“小姐!小姐回来了!”
莉贝尔气喘吁吁地背着海德娜,向屋内走去。“你还知道回来。”罗斯尔夫人抱着胳膊看着莉贝尔。
莉贝尔抬头看向罗斯尔夫人,虚声说道:“我知道错了,米拉,帮我把海德娜放到我屋里。”
罗斯尔夫人眼神看向女仆。
女仆立即点了点头,把海德娜抱了过来,向二楼走去。
“莉贝尔小姐,擅自出屋,今日起,禁足三月。”
“什么?!”
莉贝尔诧异地看着罗斯尔,在这时,莉贝尔突然感觉头昏脑胀,当她想走到楼梯口时,身子一软,晕倒了。
晕倒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罗斯尔夫人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神冰冷又沉默。
再一睁眼,明晃晃的灯悬挂在天花板上,眼前模糊一片,窗外下着小雪,桌台上放着一盆水和毛巾。
“唔……”莉贝尔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坐起,她眨了眨眼睛说道:“这是……”莉贝尔环顾四周,再看看桌上的水,心里觉得很是奇怪。她感觉现在身体好冷,下一秒鼻涕就流出来了。她发现桌台上有纸巾,抽了几张,使劲擤了擤鼻涕。缓了一会,莉贝尔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海德娜!”莉贝尔下床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来到对面,面前是一扇黑色的门。莉贝尔用手敲着门,敲半天,里面并没有任何回应,莉贝尔只好从毯子底下,拿出钥匙插了进去,转了一下,“咔嚓”,门开了。“打扰了。”莉贝尔说完走进去,看到床上躺着海德娜,加快了脚步。
莉贝尔来到床边,坐在凳子上,拿起海德娜的手,靠近嘴边,哈了哈气。
“哈……哈……”
随后她伸出右手摸海德娜的脸,脸并不烫,把额头上的碎发往右耳后绕。
“……”
海德娜缓缓地睁开眼睛。
一个金发洋妞映入眼帘,正在用手拂她的碎发。然后她环顾四周,昏暗的房间,窗外的小雪,还有屋内各种的陈设摆件。
“这是哪里……”
海德娜做起身来,身体往后靠。
“这是你屋,海德娜。”
“我的屋?”
“对啊,你被别人抓走了,我在雪地里看见你,把你带回来了。最近的活你就别干了,好好养身体。”
“抓我?谁抓的我?”
“你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个女人把你抓走了,我醒了之后立马过去救你,后来就看见你已经在雪地上晕过去了。”
莉贝尔看着海德娜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感觉很纳闷。
“你……是谁?”
莉贝尔身体定住,懵了。
“我是莉贝尔啊。”
“莉贝尔是谁?”
“海德娜,你怎么了?”莉贝尔皱着眉头,双手抱着胳膊,疑惑地看着海德娜。
海德娜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着实让莉贝尔头大。
“别吓我,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不知道我是谁?”
莉贝尔扶起海德娜的两边肩膀,一脸关心地看着海德娜。
“抱歉,我不记得了。”
海德娜垂下头,眼睛看着黑色丝绸床单,脑子还是没有任何画面。
再一抬头,看到莉贝尔一脸委屈的模样,心里就像被人揪了一下,生疼。
“抱歉……”
海德娜向莉贝尔委婉地道歉,她并不想伤害莉贝尔。
“没事……”
莉贝尔用双手抹掉脸上的泪痕。
“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我们就去你失忆的地方,重新找回记忆。”
“好。”
俩人对视,窗外的小雪一点一滴下着。
项链靠近伤口处,项链发出淡蓝色的光,光流入进伤口内。
不一会,伤口消失不见了。
欧若拉欣慰地笑了笑。
“你说……那个小女孩会不会找上门?”
“她不敢。”
“也是。对了,你怎么不早把这法器给我。”欧若拉举着那块石头,对着艾利达说道。
“没有合适的时机,不能轻易拿出。”
欧若拉摆上多年的酒,倒在碗里,端到嘴边,大口喝着。
“接下来,就是拿到那朵花的全部力量。”
“我这项链也不是无时无刻能派上用处,你知道的,一切都是未知,我们怎么去取?”
“哼,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很简单,那个女孩,一定跟花有某种的联系,上次没有带走她,是我的失误,这次一定不能失手。”
“那朵花跟海德娜当然有关系啊,那花的一部分还在海德娜手里,要不是被我们取走了,她肯定还要弄个天翻地覆,猖狂之女。”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
“啊?”
“你还记得,遇阳生雪,以雪以养,向阳而生,顾名思义叫为——雪灵花。”
“你说这个干什么?”
“它还有一个特点,你不知道。”
“?”
“以骨肉为食,以血脉为引,从而滴血认亲,献祭灵魂,生灵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