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明天弄行不行?”
“不行,我今晚不打印出来,我睡不着。”
房内又恢复了安静,他想起周馥的话,“张伊,提防再提防。”
他的滕月熙,是今晚照片不打印出来,睡不着的主,单纯善良,追逐到悦动娱乐,都是因为爱他,而他如何能比他先离开,留他一个人在张伊手里。
他的焦虑症又犯了,他拿出瓶子,摇了摇,已经空了,看来,明天要去趟刘莹那边。
“看!”滕月熙拿着两张精修美照,在宁阳承前面晃了晃:“我们就把它粘贴在台词旁边吧,你去!”
宁阳承头痛的很,但滕月熙的指令他不得不从,他下床,来到毛毡板前,刚打开灯,就看见上面贴了一张便签条,写着:“买给最最亲爱的太阳的礼物。”又画了一个向下的箭头。
箭头下方,是一个精致的手表,是他梦寐以求的劳力士,虽说是入门款,但他还是很感动。
因天台谈话而诱发的头疼,瞬间缓和了不少。
这样就更不能离开滕月熙了,如果离开悦动娱乐,滕月熙就没了和他一起拍摄写真的机会,他们工作时间不一样,就会彼此遇不到彼此,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就会减少。
他拿着劳力士的盒子,走到滕月熙面前,无缘由的抱住了他。
滕月熙反抱住他,开心道:“这么喜欢?”
“嗯,人和手表,我都喜欢。”他抱的愈发的紧,仿佛想将滕月熙融入身体。
“我帮你戴上?”滕月熙轻声问。
“好。”
手表是黑色盘面,但大度却不是优雅,很衬宁阳承,他夸赞:“张伊眼光还不错,正合适。”
“张伊?”宁阳承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惊慌,他缓缓收回手,问道:“关她什么事情?”
“说来话长。”滕月熙往宁阳承怀里靠了靠,回忆道:“今天我在茶水室看手表,她问我干嘛用,我说送你当礼物,她立马介绍了我一名销售,并亲自带着我去购买,还帮我出主意。”
“她……”宁阳承腹语,能有这么好心?
“还有呢,今天我感觉拍摄的照片好看,就在路上跟她提了一嘴。”滕月熙神秘道:“你猜怎么着?晚上精修的照片就发送到了我手机上。呶,就是那个红色西装照。”
宁阳承不忍扫滕月熙的兴,看着兴致颇高的月熙,他也自然的笑笑,夸赞了张伊一翻。
“你说,是不是最近我们的工作最出色,张伊格外看中我们?”滕月熙跟他十指紧扣,接着说:“你看,她把最重视的护肤品的代言都给了我,把家具类的代言给了你,其实待我们不差。”
“是吗?”宁阳承自言了一下,随后又顺着话说了下去:“是的,待我们不差。”
滕月熙握着的那只手,手指在他手里不是自然的放松卷曲,而是违心的说一句就颤抖一下,指关节因心情的变换而微微颤动,他都看在眼里。
可命运要有何变数?我不懂,现在我只愿留在你身边,看你,看你,看着你,我不要你走。
他一把抓住那只手,手因握紧的疼痛抽离了一下,他按下那只手,不准再让他逃离。
“月熙呀,我真挺羡慕你跟阳承的这个工作状态的,你说换做其他情侣,可能日日相见吗?”
日日相见?张伊的话语中尽是虚情假意,可就这四个字,滕月熙听的真切。是的,他要和宁阳承,日日相见,他不要和宁阳承分开。
“你就说今天拍写真,看见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说万一他有其他的情侣搭档,你肯定不能接受。但你放心呀,月熙,我一路支持你们到底。”
张伊开着车,方向盘握的很稳,说的话,如精心排练般娴熟,却句句扎在滕月熙心口。
其他情侣搭档?他也不想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手指握在我手里再生疼,你也要忍着,我不准你现在逃走。
“月熙。”宁阳承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温柔且带着月光的柔软:“其实我的合同下个月就到期了,周馥想创立新公司,试图拉我过去,但我想了一下,我还是留在悦动娱乐,不走了。”
你看,逃不脱。
“月熙,因为我想在你身边。”
人总有私心,百转千回的想法与决定总在瞬间,但情感总能左右想法,人呀,说到底都是富有感情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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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刘莹手机上出现一个熟悉的号码,她假装没看见,可电话一遍一遍的拨打,几乎构成了骚扰。
她接起电话,电话那端问出的话,又如恶心的蛆虫般,让她头皮发麻。
她对着电话,大吼:“张伊,我是一名心理医生,我不可能把病人跟我讲的话告诉你,这是我的职业操守!”
“可……”张伊的演技顶顶好,态度软和的如棉花:“你知道的,网红赚不了大钱,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新人,如果拱手让给别人,我亏死了。”
张伊声音低下去:“我赚钱,都是为了咱妈,你说,否则我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刘莹绝望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