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羞辱的姿势摆出来,滕月熙将所有隐私都敞开,一览无余。
赵文星如同欣赏猎物一般,跪在滕月熙面前,他抚摸他的脸,小心而谨慎,还带着点求而不得的神圣。
“我每次想到你,就会给你买合适你的衣服、首饰,那些衣服,都是这两年买的,你喜欢吗?”
难怪都是过时但合身的款式,简直、变态!滕月熙执拗的将脸转去一旁,尽量不去看他。
赵文星握住他的下巴,又给他转了回来,好痛,赵文星的力道大的可以。
他偏执又带着阴森:“包括酒会,那些人都是演员,我就是要你放松警惕,慢慢适应这种沉沦,最后让你……”
最后让你,万劫不复。
“你恨我?”精心设计的圈套,布划了一年之久,难道不是恨意?
赵文星玩味的摇头,最后俯身在他耳朵边深情轻语:“错了……是我爱你。”
“你纯洁的,就像朵白莲花。”他的手指触了一下他的鼻尖,带着沙哑的情欲:“我一直想得到你,却一直求而不得。”
他的手向下,用力的捏了把他的腰,疼痛让滕月熙起了鸡皮疙瘩,随后,他抬起滕月熙p、、g。
无限美好的景象展露眼前。
赵文星的脸从满是催生的欲、、、、望,到渐渐冷却,再到后来,他愣了许久,阴冷的问:“你和他,你们?你这里怎么这样了?”
“不是我警告过张伊那个婊、、子,一定要保护好你吗?究竟是谁碰了你?宁阳承?那些老板?我第一次打电话给张伊,张伊不是说,你还是个雏,你还求饶……对了,你应该感谢我,那次是我救了你,否则你早就被那个陈总给……”
赵文星疯了,他变得比以前更疯狂,以前的他,想占有,但瞻前顾后,一次次想强制,但心生胆怯,可现在他不一样了,他权力滔天,所有人都巴结他,他要什么没有,处男一把一把的往他床上送,可他竟然就心心念念这个二手货!
滕月熙咬着下唇,不敢回答,万一他知道是宁阳承,会不会去报复宁阳承?宁阳承也不过是权力游戏中的一员,他没有后台,本就如履薄冰。
面对无尽的沉默,赵文星的眼底慢慢冰冷起来,他抬手,重重的两巴掌落在了滕月熙脸上,一边一巴掌,打的脸上瞬间起了五个指印,滕月熙明显尝到了嘴巴里血腥的味道。
“那我不是第一次,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那你能不能放我走?”滕月熙清楚,因为前天刚和宁阳承在一起,他受伤了,赵文星一下子就有了判断。
“休想!”赵文星拿过皮鞭,一鞭子落了下去,疼的滕月熙立马蜷缩了起来,背过了身去。
赵文星扔掉皮鞭,滕月熙被他的双手牢牢拽住,无法逃脱。
他像一头饥饿许久的野兽,看见了美味的食物,却发现那些食物带着异样的气息,可到嘴的食物,哪有让它消失的道理。
“反正也是烂人,我还想着你来了,我一定会疼惜你,你看看你的样子,简直贱的要死。”赵文星每一次都用出了全部的力气,他心中那点求而不得的期许,不知为何在得到后,没有被填满。
为滕月熙精心设计的圈套,步步都打在了滕月熙的七寸上:滕野染上赌瘾,家里破产,当然这个要感谢赵旷的支持,赵旷现在应该同他一样,在享受胜利的果实,欲生欲死;自己娶富家千金,完成资本累积,进入娱乐业,操控投资风向,掌控宁阳承生死;用张伊最在乎的资源控制滕月熙,让需要钱财的滕月熙逐步沉落。
但有一点没想到,便是滕妈妈的突发疾病和突然离世,这不是他的错,他不负责。
不过,滕妈妈是幸运的,到死都不知道滕野是什么人,在她离世后,他亲眼看见过赵旷霸占滕野,滕野的脸上,满是享受,是人生无法言喻的满足,如果滕妈妈如赵妈妈一般看见了,估计也会疯掉。
赵妈妈现在在精神病院,是赵文星唯一对不起的人。
滕月熙痛的双眼模糊,叫声不是来自享受,而是撕裂的疼痛和皮鞭伤剐蹭床单的极致痛感。以前,宁阳承会给他耐心的处理伤口,所以疤痕才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再也没有人会这样子了。
他的宁阳承,不见了,不要他了。
这么痛,这么痛的现实,难道宁阳承也经历过?那些转圜的梦,又在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来,他的前十八年,一直做着一个梦,那个梦里全是宁阳承现在的人生,而非他现在的人生。
他和宁阳承的人生调换了。
他是孤儿,他高中时爸妈出车祸去世,他一直努力进入娱乐圈且风生水起,他站在巅峰却搞丢了宁阳承,他一直以为,他的资源都是他的努力得来的,如今赵文星正带着刻意又羞辱的故意让他疼的头上冒汗,他才明白,原来,不是这样子的。
他偷了宁阳承的人生,经历着从来没有经历的事情,却也得到了恶果。
“赵文星,我好痛。”他喊了出来,牙齿缝里全是血,那些皮肉的疼痛,哪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赵文星鼻子呼出一声冷气,低声恐吓:“忍着!痛就对了。”
赵文星是变态,他吞服了持久的药物,看见滕月熙痛不欲生后,反倒觉得开心,他迟迟没有被满足的欲望,通过皮鞭、血迹,得到了满足。
在满足间,赵文星看见了他脖子上的圆形项链,他一把将项链撤掉,仔细的看着,nyc的拼音缩写展露了出来,他的酸意从心底泛起来,他发狠的将项链扔在地上,更加疯狂了起来。
“你就这么爱他?就这么爱他?”赵文星反复问着这些虚无的问题,仿佛想听见一声否定的答案。
事毕,门外的佣人进来,赵文星嫌弃道:“还没有昨天送来的带劲,把他带到浴室洗干净。”
他们拖着浑身伤痕的滕月熙进了浴室,他没有力气反抗,如一只疲软的兔子,被人随意支配。
滕月熙内心庆幸,终于结束了,他要回瑞溪,回去考编制,过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