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地发出呜咽,克利切鼻尖抵着地面。
小天狼星不紧不慢地走到画像跟前,讽刺地说:
“你所谓的家族荣耀,难道就不肮脏罪恶吗?”
老太太倒吸一口气:
“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说!家族的耻辱!我宁愿没有生下你这样的儿子!”
“我做了什么变成家族的耻辱?”小天狼星已然习惯这种词汇,平静地反问道,“雷古勒斯——我的弟弟,你以为他就愿意和你们同流合污吗?”
“你没资格提他!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小天狼星调高嗓音:“你也没资格!你是把他推进岩洞、推进湖里的人之一!”
“你说什么——”沃尔布加·布莱克的声音尖得要刺破天花板。
恢复到平常的语调,但小天狼星说的每个字都犹如钉子扎向对方:
“纯血、荣耀、黑魔王……你们把我赶出家门,把雷古勒斯推着走,他一个人和黑魔王作对,直到他死都没被人真正理解过想法。”
“不!你撒谎!”老太太不敢置信。
“是真的,女主人。”克利切再次泪流满面,脑袋狠狠撞击地板。
“克利切,别让她再说话。”小天狼星说着,动身拉上帷幔。
沃尔布加·布莱克仿佛再次死去,陷入长久的沉默。
合上帷幔后,小天狼星没有回头地离开了。
在楼下听到人和画像的争吵过程,众人担心地望着走下来的小天狼星。
后者显得有些不自在,耸了耸肩:
“都看我做什么?你俩不是想打魁地奇吗?走吧,我们去储物室找找扫帚和球。”
即便拥有了飞天扫帚,哈利也无法随时随地能进行魁地奇。
缺人。
现在瑟尔莎来了,虽然也凑不齐一支球队,但至少可以玩点别的。
四人前往储物室。
在显眼的空地上,已经整整齐齐摆着两根版本年份相处甚远的扫帚,还有一个装球的木板箱,全都没有沾灰。
拿起那把棍身抛光的扫帚,小天狼星将其递给瑟尔莎。
接着众人来到被施了空间伸展咒的室内球场。
首先是热身环节,两个成年人会在地上放出金色飞贼,让两个孩子去争夺。
瑟尔莎将自己在飞行课学到的一点内容告诉哈利,比如先把手里的扫帚放到地上,再以不弯下身的姿态伸手说“起来”。
哈利一下就成功了,瑟尔莎的第二遍才起来。
小天狼星看向哈利的目光绽放光亮:“你父亲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哪有这么夸张。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又忍不住产生期待。
等到起飞之后,瑟尔莎便一反之前的拉跨。
在空中行动自如,能够完成各种高难度动作,就好像她天生会飞一样。
前后反差令旁观的人摸不着头脑。
即使哈利有着极好的飞行天赋,脑子里也不会凭空诞生高超技巧的记忆。
于是前几场被瑟尔莎花式吊打。
他也因此用谴责的目光看向瑟尔莎,好像在说“你怎么这么狡猾”。
我真没有想在“起来”阶段让对手放松警惕!
瑟尔莎摇着脑袋:“听我解释……”
递给两人小木棍,卢平怀疑地说:
“会不会是瑟尔莎这把扫帚太旧了,所以刚开始不太顺手?”
“确实,我用学校的扫帚还不如这个。”瑟尔莎附和道。
“他们不会还没更换扫帚吧?”小天狼星嘲讽一声,随手一拍从木板箱中取出两个比足球稍小一些的黑球。
实心的,犹如失去活力的老年动物,时不时在手里挣扎一下。
别说击球手了,就连没什么力气的人都能试着挡下它。
注视着这对游走球,瑟尔莎突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