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布莱克,”有着苍白尖脸的男人懒洋洋地说,冷漠的灰眼睛朝边上一扫,假装吃惊道,“啊呀呀——亚瑟·韦斯莱,原来你在这里,是我眼拙,没在一堆破烂里早点发现你。我还以为你们一家负担太大,不打算来了呢。”
韦斯莱先生瞬间涨红了脸,比孩子们的还红:
“卢修斯·马尔福,我最近因为部里的事情,确实快要忙得没空来对角巷了,真希望某些人能自觉点,给我减轻些工作压力。”
马尔福先生脸色阴沉一瞬,重新抬起头来,高傲地走向金妮的坩埚,随意翻动里面新旧参半的书本。
像是怕宽大的衣袖被东西弄脏,用另一只手捏着,漫不经心道:
“当然,我只是替你担心,他们不会不付给你加班费吧?看来是这样的。”
“马尔福,”小天狼星冷冷地说,“我要是你,真该消停一点了。”
多比的事情,让他对马尔福家的敌意更深。
“消停?”马尔福先生好像听到多可笑的词汇,“你在阿兹卡班是够消停的,只是我都有点替布莱克家感到丢脸。”
谁知小天狼星反而嗤笑一声,大大咧咧说道:
“呵——我们布莱克家丢脸的事情多着呢,比如眼瞎错信糟糕的人,你说对吗,纳西莎堂姐?”
原来马尔福先生的夫人也赶来了。
她身材高挑苗条,脸上带着一家人如出一辙的苍白和傲慢。
听到对方的话,她语气冰冷地说:“别以为所有人都像你。”
没人注意到,阴影中伸出一双紫色胖手,将坩埚中破破烂烂的黑色小本子取走。
瑟尔莎饶有兴致地围观他们斗嘴。
如果能打起来,可以让索罗亚和耿鬼偷摸着上去揍两爪。
怎料火烧到自己身上。
她脸上的烧伤疤痕实在具有标志性,德拉科·马尔福注意到了她,想起之前的耻辱,恨恨地说:
“妈妈说的没错,原来渣滓之间是会聚在一起的。”
“说得对,就像你妈跟你爸,看看这做派,不会是在阿兹卡班认识的吧?”瑟尔莎微笑着,快速还击。
哈利等人很给面子地哈哈笑。
“你竟敢——”对方咬着牙,脸色从原本斗嘴时的浅红色变深。
或许是有家长在身边,带给德拉科·马尔福更多底气,他骤然拔出魔杖,一道红光从杖尖射出。
不是标准魔咒,更像是被愤怒点燃的、不成形的魔力。
瑟尔莎没有动,只凭肩上的黑红色小狐狸展开屏障,轻松将其挡下。
索罗亚凶狠地龇起牙。
哈利等孩子也警惕地拔出魔杖。
“开个小玩笑而已,紧张什么?”马尔福先生故作轻松,摆动杵在地上的蛇头手杖。
马尔福夫人搂住自己儿子的肩膀,仿佛受委屈的是他。
小天狼星鼓起掌,讽刺地说:
“马尔福家就是这样教孩子的?不错。”
“比坐了十年牢的囚徒和养不起孩子的破落户强——告诉我,你们爸爸都是去哪捡衣服给你们穿的?说不定我们家可以去做一下慈善。”
“马尔福!”
与怒吼一起出发的,是成年男人的拳头。
终于打起来了。
瑟尔莎如是想。
韦斯莱先生和马尔福先生互殴起来;小天狼星佯装想拉开他们,却一直在拉偏架。
两位夫人紧张地护住孩子,出言劝阻自己的丈夫;双胞胎在起哄;人群惊慌后退;店员祈求他们别在这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