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岁安这么一闹,不仅让萧远白承受了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痛苦,还让自己得了赏赐。
早朝过后,萧岁安故意让元吉驾马从萧远白回府的马车前绕过,他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出言气他。
“皇弟,如何?身子可还硬朗?以后可不要随身带着自己的鞭子了,你看,这下可好,被人打了都没办法为自己辩解,多难受啊?”
萧远白咬牙切齿,被他气的脸色都白了许多:“萧岁安,是不是你打的?”
“这怎么能是孤打的?皇弟想必比谁都知道昨夜孤在做什么吧?毕竟那药可是皇弟下的……”
言毕,萧岁安神色凄冷,冷声道:“皇弟好自为之,父皇赏了孤好些金银财宝,太子妃还在东宫等着孤,孤还要拿这些东西哄她开心,恕不奉陪。”
东宫寝殿内,萧岁安没回来之前,姜时安也没出声差使屋外的人,云翠也没敢进去叫她。
“太子殿下……”
“婳婳还没醒吗?”
云翠摇头。
“你们都先下去吧。”
萧岁安抬手接过云翠手里的琉璃盆和净面的帕子轻手轻脚推开门进了屋。
将东西一一安置好,他走到床榻前俯身将地上乱七八糟的衣衫给一一捡了起来,然后又去给她找了身干净的里衣。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姜时安头还闷在被子里,闷闷不乐嘀咕出声,抬手揉眼睛的那一瞬,整个胳膊都是酸困酸困的。
“好烦人,我不想看到你。”
萧岁安也没反驳什么,只是娇声娇气来了句:“婳婳,我方才在大殿上昏倒了?”
姜时安先是惊诧“啊?”了一声,下一秒又开口怼他:“都是你自己作的,你和我哭诉有什么用?别指望我心疼你,我要做一个冷漠的女人。”
见他不说话,姜时安抿了抿唇,缓缓伸手拉了拉被子探出脑袋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被自己说的话给弄哭了,结果她的头刚探出来,萧岁安便蓦然俯身在她脸颊处亲了一下。
“婳婳,其实我是为了气萧远白装晕的。”
嘴上说自己要做一个冷漠的女人,可一听他说这话便不由自主问他:“真的吗?”
“真的。”
姜时安急匆匆扯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从床榻上坐起来。
“是萧远白给你下的药?”
他点了点头:“他想让我失身给别的女人让你不要我,不过……好在他没得逞。”
他怎么连男的的清白都算计?
姜时安蹙眉,眉眼中全是对萧远白的厌恶。
“还酸不酸?”
“别问了……”
他一问,她的脑海里就是昨夜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让云翠传膳吧,我这就起来。”
“好。”
“好什么好?”姜时安眼眸深处尽是无奈,愤愤伸手扯过他手中的里衣。
“你别看我穿衣裳。”
萧岁安也没和她置气,一一顺着她的话乖乖点头,等她穿好里衣后才给她拿外衫服侍她穿衣。
“梳洗过后先用早膳吧,过会儿我去看顾他们收拾行囊便好。”
姜时安摇头:“不行,我也要去。”
知道自己拗不过她,萧岁安只好作罢。
“好。”
姜时安边用膳便思索着他方才说的话,顿感不对劲。
既然他敢在大殿上装晕博取皇上的怜悯,那顾清德必定不在大殿上,不然他肯定能同姜于靖和冯原大吵一架,分个对错。
“顾清德今日为何没去上朝?”
又被她给猜出来了。
萧岁安不慌不忙将一块糯米糕放在她的碗里,随即柔声同她说:“说是顾家老夫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