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岑柠烟只当自己是没从惊喜里反应过来,她强颜欢笑的回头看向戴泽,笑着回应后,态度仍旧亲昵:“好了,你快躺下,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饮食,至少一个星期要跟我汇报一日三餐,我——”
正当岑柠烟想要逃脱这个令人凝滞的氛围时,嘭的一声,从楼下传来。
接着就是兵荒马乱。
“少爷,您别激动少爷……来人啊,医生呢,呼吸、心跳都高于频繁……”
“呼吸呢,少爷的呼吸机。”
“快去喊杨助理,通知夫人先生,紧急事件——”
岑柠烟脑袋里冒出大大的问好。
A区的岁月静好也就这么被打破。
“岑小姐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少爷现在出了点情况,能请您先离开这里吗?”
李助理火急火燎的闪现在门口冲着他们大喊,情况紧急,岑柠烟也只得配合,她回头看了戴泽一眼,朝他挥手:“手机上联系,一定要注意身体,我很担心你的。”
扑通——
像是被丘比特集中了心脏,戴泽莫名想多看几眼岑柠烟。
后者在李助理的催促下离开了这里。
坐了电梯下一楼,岑柠烟福至心灵的往一处望去。
只见来的时候还白花花的一面墙,已经开了半截,里面充斥着无数的高科技产品,许多她都没见过的东西聚集在那里,而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大床。
白花花的床上,坐着一个男人,了无生机的望着平板,像是一朵枯萎的玫瑰。
离得远,岑柠烟看不清楚那个男人,刚想走近一点,她身后就传来巨大的呵斥声音。
李助理拿着对讲机:“赶紧把少爷房间的门关了。”
几乎是下一刻,房门关上,本就不清晰里的脸,此刻彻底消失在她的眼中。
带着未知。
岑柠烟蹙眉扭头,看向身后的助理:“他就是席少爷?”
李助理心猛地提起:“你见过?”
“没看清楚脸。”岑柠烟自己都没发觉,她说话的语气里带着遗憾。
想起杨助理叮嘱不要让二人碰面的事情,李助理松了口气:“那就好,走吧,我送你回北滨。”
……
岑柠烟望着自己眼前的私人飞机,打从心底疑惑:“你们提前申请好航线了?”
“少爷一个电话的事情。”杨助理颇为自豪的回复后,反应过来这是少爷求而不得的人,又默默补充两句:“我们少爷可是为了你特地打点好了行程,知道小姐您重视学习,就怕耽误你回去。”
语气熟稔。
“他认识我?”
岑柠烟心口一塞。
杨助理模棱两可,“您不是也认识我家少爷吗?留个号码吧,岑小姐,这对您只会有好处。”
一边交换号码,岑柠烟一边打趣:“我知道你家少爷,却仅止于此,就连名字都不清楚,可是你家席少爷对我,好像很了解。”
杨助理一愣,没否认这句话:“您真的不了解我家少爷?”
只听叮的一声,扫码成功,杨助理却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他很疑惑。
“只知道一直生着病,很少在社交媒体露面。”
岑柠烟回答。这种贵人,但凡她的母亲能有机会接触到,怕是会想尽办法促进她和他。
“也对,毕竟您连我家少爷名字都不知道。”杨助理不知道想到什么,自我开解了。
返程里,岑柠烟满脑子里都是坐在病床上的那个男人。
等一下了飞机,她人也不回去,就坐在机场搜了一个小时的席家太子爷。
只可惜,流露的消息除了席家少爷出生时就患有很严重的疾病外,就只有最近手麻住院的事情了。
“哎。”躺在按摩椅上,岑柠烟头疼的不行,又续了一个小时的按摩,这才重新拿起手机看。
运气非常不好,刚拿起来,一眼就看见了邵尚协发来的消息。
【你这是什么意思?岑柠烟你不过是一个区区副会长,居然敢直接越过我指挥学生会成员?】
翘掉一些无意义的会,转而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难道不是益事一件?
岑柠烟嘴角扬起弧度,她举起手机口吻懒洋洋的回复。
【会长,这都是成员们的自发选择,再则,我们也是为了学生会的声誉。】
回复消息的同时,那些平日跟她关系好的成员,也终于发来的胜利的喜报。
镯镯:【柠烟,你说的真没错,会长看我们没去参加会议,听说在那间教室等了半小时,有目击证人录视频,看会长从抱胸气质昂扬到不停拿手机焦躁的发消息哈哈哈。】
嘉兰:【柠烟,我跟你讲哈哈,我们和老师一起进行的志愿活动,会长找到我们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老师一顿款,当着老师和其他学生的面,他怎么敢罚我们。】
【……】
翘掉对方强迫开的无意义的会,并且以自愿的形式开办帮助学校内同学的活动。学生会得到一致好评,邵尚协不能罚,罚了就是否认了这个好处。
邵尚协气急败坏:【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你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