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机，反问：“你在试探什么？觉得我拿小号加你？”

苏林叶一惊，怀疑对方是不是有读心术。

“你的想法全部写在脸上，根本不需要读心术。”陆姜一掀眼皮，“试出来了吗？”

苏林叶摸鼻尖，往另一边蹭：“试出来了，不是小号。”

陆姜冷笑。

苏林叶的好奇心实在太旺盛，她又蹭回去，“你为什么会用这样的头像和名字啊？”

陆姜言简意赅：“喜欢。”

“？”苏林叶，“喜欢吃苹果？”

陆姜：“嗯。”

苏林叶张大了嘴。

陆姜：“很稀奇？”

苏林叶手动合上嘴，“有点。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一些很贵很独特的水果。”

陆姜不置可否：“知道你爱吃什么了。”

苏林叶：“…………”

医院不算特别远，里面宽敞整洁，设施很新，专攻信息素病症。不难看出这是为谁服务的。

陆姜带着苏林叶直接去了三楼的一个房间。

明亮的办公室里，窗台放着几盆绿植，生机盎然，欣欣向荣。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从电脑上抬头：“来了。”

陆姜：“颜医生。”

颜医生笑着，看向她身侧，“这位是？”

陆姜简单介绍，苏林叶发现这个女医生有一双很温柔的棕色眼睛，她礼貌问好。

颜医生回了，“还是先做个信息素测试，嗯…再做一个匹配度测试。”

“小叶是omega吧。”

苏林叶：“我是beta。”

颜医生顿住，露出点疑惑：“beta？”她望向陆姜。

后者没说话。

颜医生声音柔和道：“小叶先去做个身体检查，等会可能要抽一管血检测一下。”

苏林叶很配合：“好。”

有个小护士进来带着她先走了。

等她做完一系列的检查，按着棉签回来，颜医生不在，陆姜坐在沙发上等她。

苏林叶走过去：“颜医生呢？”

“催结果。”陆姜垂眼看她的伤口，伸手接过她的棉签，蘸了两下，看到彻底不流血后，将东西扔进垃圾桶，用纸巾擦了擦。

过了没一会儿，颜医生拿着几张单子回来。

“小叶经历过二次分化吗？”

苏林叶卡住了。

她也不知道原主有没有过，“应该是有的。”

颜医生点头，“虽然检查出来生理性别是beta，但是不排除有一些特殊情况，比如性状不明显，或者因为一些原因发育迟缓。这个时候，拥有高匹配度的对象能敏锐察觉到一些变化。”

她对着两人眨眨眼，“你跟陆姜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颜铄在陆姜很小的时候就跟进她的信息素情况，两人相识已久，既是医患关系又是朋友。

苏林叶只觉得关于主角的保密工作做的实在是全面。

堪称滴水不漏。

颜铄接着说：“按照陆姜所说，她能感知到你的信息素，还能得到安抚。”她停住，问，“是时刻都能感知到，还是特定场景？”

陆姜：“一次易感期，一次没有特殊时机。”

颜铄在电脑上记录下来，沉吟，“另一次普通的是什么时候？”

陆姜说了个具体的日期和时间。

苏林叶想起来：“是我晕倒那次？”

房间里的两人同时看过来。

“晕倒？”

苏林叶：“前一天晚上我差点被打，去你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就感觉头昏脑涨，吃完饭就晕了，校医说我是小感冒和青春期发育。”

颜铄表示明白，“现在呢，陆姜你可以闻到小叶的信息素吗？”

陆姜摇头。

颜铄比了比两人的距离：“站近点呢？”

苏林叶主动往陆姜旁边凑。

陆姜手指轻轻摩挲。

“没有。”

颜铄：“再近点。”

苏林叶低头，把自己的衣领拉下，几乎将后颈递到了陆姜眼前。

一个极具暗示意味的动作。

陆姜抬手，揪她的天线。

苏林叶以为她有事，侧头：“怎么了？”

苏林叶的长相没有攻击性，圆圆的下垂眼，什么情绪都写在里面，鲜活明亮。

像一棵积极向上的野草。

陆姜突然有点疑惑。

之前的苏林叶是长这样吗？

对视的时间有点久，苏林叶脖子僵硬了，她伸手在陆姜面前挥了挥。

“闻到了吗？”

陆姜刚要摇头，苏林叶转回去向后踮脚，一抹微不可查的清香拂过鼻尖。

她攥住苏林叶的手，轻轻探身，唇瓣快要碰上腺体的距离，捕捉到了只有她能察觉的橙花。

像是吸入了一缕阳光，困扰她多年的陈伤缓缓愈合。

陆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以及一种想要咬下去的躁动。

她不动声色地磨了磨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