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叶:“…………”
她绕道另一边,坐上车。
温暖瞬间包裹住她,寒风被尽数挡住。
苏林叶舒服的喟叹:“好暖和。”
陆姜递过去一个毯子:“不是说不冷?”
苏林叶接过来披上,她在外面冻了好一会儿,人快冻硬了,嘴就软了:“还是有点冷的。”
陆姜漫不经心地往上拨了下空调:“我还以为你能靠自己发光发热。”
苏林叶很会借坡下路:“原来我在你这儿是小太阳。”
外面的光从陆姜眼底掠过,她轻哂道,“下次没太阳把你挂上去就够了。”
苏林叶:“低调低调。”
陆姜:“…………”
车子平稳地停在巷口。
陆姜从另一边下车。
苏林叶听见声音看过去,“我很快就回来。”
陆姜犀利:“我不想等会儿再带你去医院。”
苏林叶瞬间读懂她的言下之意,跟她并肩走进去,为自己辩解:“没有人会这么闲每次都在这儿堵我的,人不至于这么倒霉次次回家次次被揍。”
话音刚落,陆姜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望进斜前方的黑暗。
巷子里路灯少,照明更是有限。
苏林叶跟着停下,不解:“怎么了?”
她顺着看过去,看到一团模糊的轮廓,眯起眼,“那是什么?垃圾堆吗?”
下一秒,一声怒骂砸出来:“你他爸才是垃圾!”
那团轮廓从黑暗中走出来,五个扛着棒球棍,穿着短袖紧身裤,脚上踩着拖鞋地混混站在路灯下。
其中一个叼着烟的黄毛打量她:“就是你啊,哥几个等你好几天了,爹的,连家都不回?你流浪汉啊?”
苏林叶整个人陷入风中凌乱的状态。
陆姜语气平静地重复:“人不至于这么倒霉?”
“歘”
仿佛一个无形的刀子戳进苏林叶心口,她抹了把脸,“我真不明白,我就一个炮灰,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仇人?”
还是熟人。
陆姜一顿,看向她。
苏林叶三两下卸下书包放进陆姜怀里,挽袖子,“别怕,我格斗学的差不多了,这几个人不是问题。我保护你。”
陆姜皱眉,反问:“保护我?”
苏林叶没回头,胜券在握地安慰她:“别怕。”
柔弱的omega交给她这个强大的alpha来保护吧。
陆姜盯了她一会儿,纤长浓密的眼睫稍敛,遮住了深邃的眸光,“辛苦。”
小混混啐一口,“爹的,装他大爷的屌,老子最看不惯你这样的。兄弟们,给我打!两个都打!”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一哄而上。
苏林叶根据训练的本能攻击。
棒球棍呼啸而来,苏林叶一弯腰躲过,而后直起身,抬腿狠狠踹在两腿中间。
趁对方哀嚎的时间,捡起掉落的棒球棍,双手紧握,在空中抡了半圈,用力甩向身后偷袭来的人。
那人面容扭曲,落地后右脸一片麻木,他尚未反应过来,慢半拍地抬手触碰,剧烈钝痛迅速蔓延,他目眦欲裂,脸上血液横流。
痛呼不止。
陆姜站在旁边,一身黑白校服,干干净净不染尘埃。
花臂男见她关注另一边的情况,拽着棒球棍就要挥上来。
陆姜略微侧头,眼神凌厉,往侧后方退一大步躲开。
发丝在空中扬起,还来不及落下,又迅速上前,抓住泄力的铁棍,往前一拽,力气大地不容置喙,花臂男猛然一跌。
陆姜快准狠抬腿,一脚把人踹出去五米远,重重撞在墙上,跌撞在地干呕不止。
脏辫见兄弟被打的这么惨,嘴里骂着脏话举着拳头冲过来,大有破风之势。
陆姜左手拎着苏林叶的包,脚下微动,从侧面攥住他的手腕,生生扼住了他的动作。
脏辫男不敢相信她有这么大的力气,另一只手从后方砸上来。
陆姜敏锐躲掉,手上倏地收紧。
钢铁一样不可撼动,手掌缺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脏辫哀嚎着张开手指,粗大的指尖慢慢变成青紫色,
针扎的痛让他变得不管不顾,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起左手。
陆姜凛然松手,退开半步,动作利落地踹上他的膝弯。
脏辫只听到身体里“咔嚓”一声,一道尖锐的惨叫,他单膝跪地,脸上青筋暴起。
苏林叶用捡来的工具解决掉最后一个,随手扔掉。
“咣当!”
余音不止。
她拍了拍手,奇怪地看着另外几个在地上不住扭曲的人,“咦?是你做的吗?”
陆姜头发都没乱一根,淡淡抬眼:“不是。”
苏林叶满眼不相信。
陆姜活动右手:“他们棍子砸到了自己人身上。”
苏林叶:“……还有这么蠢的?”
陆姜:“有。”
“不问问是谁指使?”
苏林叶从她手里接来自己的包,“我知道是谁。”
陆姜:“嗯?”
苏林叶拢共就得罪过那么一个人:“这几个都是熟人。”
上次被打就是他们几个干的。
她叹息,走到捂着下半身,一脸痛苦面具的人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喂,告诉木新,别躲在阴沟里当蛆,有本事当面来找我。想挨揍,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