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金色余晖给整个大营镀上一层金色。
穿着豆绿色裙子的小姑娘手里端着面,眼神亮晶晶地朝他步步走来,脸上挂着温馨的笑。
姜绾献宝似的将长寿面递到他面前:“嘿嘿,这可是我亲自下厨煮的面!给你的惊喜!”
“一碗面?”陆凛挑眉,眉眼疏懒,很是放松,抬手接过她手里的面碗。
姜绾跟在他身旁进了营帐:“这可不是普通的面!是我送给你的生辰面!”
端着素面的手微顿,而后稳当将面碗放在桌上。
姜绾凑过去,笑盈盈地望着他,歪着脑袋:“兄长生辰快乐呀!”
陆凛对上她的视线,垂落在袖中的手指无意识摩挲两下:“你怎知今日是我生辰?”
姜绾眼底划过狡黠:“不告诉你,今日还好你回来了,否则我准备这些岂非白费了?”
她听到脑海中叮叮咚咚响起的愉悦值,故作不知,只笑盈盈地将他拉到桌边坐下,而后自己也跟着坐下:“不知你喜欢吃什么,所以今日准备的都是我爱吃的菜。”
她给陆凛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陆凛盯着那杯酒,回想起她除夕夜那晚的醉态,到嘴边的制止终是咽下。
姜绾今日格外温顺乖巧,对他态度很是亲昵:“这一杯敬兄长,以后每年生辰我都陪你过,好吗?”
陆凛喉结微微滚动,端着酒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好。”
两人对酌饮下一杯酒。
姜绾今日准备的是兑了水的果酒,并不醉人。
陆凛第一杯便尝出来了,眸中可惜之色一闪而过。
姜绾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他:“兄长。”
陆凛接过,晃了晃:“这是?”
姜绾咧嘴一笑:“是江南特有的花种子,我听说战事马上就要结束了,你也要搬回北境城的侯府住,这些种子可以种在院子里。”
陆凛挑眉:“只有一包花种子?”
姜绾绷着小脸解释:“这不是一包简简单单的种子,是我送给兄长的一隅江南风景。”
“我最喜欢江南了,日后若是有机会,我想去江南游玩,看看江南的温山软水。但听楚军师说,兄长你有爵位在身,不能随意离开北境,这江南你怕是去不了啦。”
“所以我才准备了这个礼物。”
陆凛盯着种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绾又给他夹菜,十分殷勤亲昵。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天光消退,营帐中渐渐昏暗下来,四角烛火亮起温暖昏黄的朦胧光芒,将两人的影子照得温馨又亲昵。
酒过三旬,姜绾如愿刷到了10年的生命值。
正犹豫着怎么再找点借口把人灌醉,下一秒,她被拦腰抱起,扛进了里间。
“兄长你做什么……”
陆凛黑眸深沉:“夜深了。”
她被丢到榻上,还没爬起来,便被人压住。
姜绾茫然地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脸色又红又白,铺面而来的侵略性和存在感极强的男性气息不停冲刷着她的理智。
“等会等会……我我还没准备好呢……”姜绾吓得大叫起来。
陆凛一边啃咬着她,一边低声呢喃:“我以为绾绾准备了这么一晚上的惊喜,是与我助兴来的。”
腰带被人扯掉,姜绾手忙脚乱去捂,没捂住:“兄长!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他又一次将她从突厥人手里救下,她想感谢他一下而已。
只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他满脑子想什么呢?
外衣也被人抢走,她都有点绝望了:“兄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这人怎么能激动成这样?
浑身滚烫得吓死人。
姜绾两只小手忙得乱七八糟,到处护衣裳,到处都没护住。
三两下让人给扒了个干净。
她羞耻得脸色通红,都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光了身子。
脱了衣服的陆凛到处都是流畅遒劲的肌肉,力量感扑面而来,烫得她心跳加速。
陆凛轻易扣住她胡乱推搡的纤细手腕,举过头顶之余,还有空挤到她两腿之间,抽空顶胯,把她整个人往床里头顶了一大截:“绾绾不要害羞。”
“你也会想要的,不是吗?”
姜绾没来得及反驳,湿粘滚烫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绵密得她喘不上气。
她什么时候说过她想要了?
污蔑完人便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反驳,他是什么土匪流氓吗?
姜绾还没想好要献身,至少不是现在这么快!
她挣扎着,手腕很快被勒出红痕。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又开始捻动扳指,惹得她腰酥骨软,无力招架。
“唔……别……”她被激出眼泪,喘得格外厉害,下意识想要夹紧腿禁止他入侵。
他的手已经灵活探入。
“兄长!”姜绾自认为的厉声喝止,呈现出来的状态却比调情还要暧昧。
声音软得甚至分不清是制止还是在鼓励。
“绾绾是我的,早一刻与晚一刻,又有什么分别?”陆凛眯了眯眼睛:“难道说要陪我一世,是在哄我?”
姜绾语塞:“……自然不是哄你,可……可……”
手指翻涌搅动。
一股热流浇落。
两人皆是一怔。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染甜腻血腥。
姜绾的茶色水眸骤然明亮:“我来癸水啦!”
陆凛黑着脸睨向她。
姜绾忙绷平唇角:“真……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