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敢确定。
若真是如此……她今日行为,也不过是将功折罪而已。
姜绾无声叹气,陪着崔娘子料理后事,忙到天黑才回大营。
她将替崔娘子寻孙女的事与陆凛提了一嘴。
陆凛看起来心情极好,捏了捏她的手心:“难得绾绾主动向我开口,自是无有不应。”
姜绾见他应得如此爽快,反倒生了疑心。
她低着头,贝齿轻咬红唇,犹疑半晌终是开口:“兄长……赵天成的死,可与你有关?”
陆凛捏着她手的骨节冷指微顿,唇畔笑意不变:“绾绾怎会有此一问?”
姜绾一瞬不瞬盯着他:“昨夜你才提过的……是你吗?”
陆凛不答反问:“你想要他死吗?”
姜绾下意识摇头:“自是不想。”
谁会莫名其妙想让别人死?
他这话问得莫名。
陆凛揉了揉她垂顺在脑后的柔软青丝,唇畔笑意更甚:“不是我做的。”
至少,不是他亲手做的。
姜绾见他眸色坦然,对视半晌,心中疑虑暂且按下:“好吧。”
陆凛却忽然俯身凑近:“我在绾绾眼中竟如此十恶不赦……”
姜绾没来得及辩解,上唇被温柔含住,轻轻吮吸。
有点痒,还有点麻。
他极少会这样温柔地对待她。
脸上温度迅速上升,面皮烧得滚烫。
她眼底浸出水意,手下意识抵住了他的胸口,“唔……兄长……等会……”
零碎的话艰难地从唇缝中挤出。
她看不清,只能勉强感觉到身上有只手在到处作乱。
她身上的敏感处被他熟练地拿捏着。
姜绾连忙咬住唇瓣压抑住声音。
滚烫的大拇指抵了上来,将饱满娇嫩的唇肉解救出来。
“绾绾不要克制。”
“放松些,舒服怡然地享受便是。”
“不该忧心的,便不要忧心。”
“我的绾绾,只需畅快无忧地待在我身旁……”
低糜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引诱意味。
行动却格外强势,不由她抗拒分毫。
她被缠住双手,放在床榻上。
绵密滚烫又湿粘的吻一路往下。
陆凛衣冠俱全,一丝不苟,几近诡魅艳稠的眉眼中尽是贪婪与戾性尽舒的满足,欣赏着因自己而绽放的春景。
能将绾绾伺候得舒坦,他很有几分得意。
*
北境的暑日天气虽不算酷热,但尸身也不可陈放过久。
赵天成的丧礼很快办完。
有陆凛的帮助,崔娘子的孙女总算在半个月内寻回。
崔娘子感激地带着孙女赵月牙跪在姜绾面前:“姜大夫,多谢你,真的,若非有你,我怕是还昏着头半死不活……”
姜绾忙将人扶起来:“我本也没做什么,崔娘子你莫要如此。”
崔娘子笑了下,才拉着她坐在一旁说话。
小月牙便在院子里自顾玩耍。
崔娘子道:“我打算带着月儿回江南老家,那处还有我兄长留给我的一处院落,在市井中,往年一直租赁给旁人做生意,这次回去,将院子收回来,带着月儿一起过活,也算有个寄身之所。”
姜绾微微颔首:“如此极好的,恰好我这有一桩事,求崔娘子帮忙。”
崔娘子听都没听便应下:“您说,我一定全力去办。”
姜绾笑了下:“倒也并非难事,我这有一笔钱,想托付给您。”
“我在江南有一同门学医的师妹,也姓姜,与我错开一字,名晚,夜晚的晚。这笔钱我想以您的名义存到钱庄去,届时您回了江南,我写信喊姜晚去寻您,您与她去钱庄分号将钱取出,交给她便是。”
崔娘子闻言,心下震撼:“您竟信我至此,我……”
“我定替您办妥帖!不知您师妹家住何处?她若不来寻我,我总该去寻她,将钱交给她才是。”
姜绾温和道:“我与师妹久未联系,如今住哪我也不知,你只需将你江南的院落住址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去信告知她,咱们拟个暗号,届时凭暗号找上您的女子,便是我的师妹。”
崔娘子细细记下,点头:“好,我明白了。”
如是交代完。
当天下午,姜绾便与崔娘子入了城。
她攒下的钱一共有一万五千两银子。
其中一万两她寄存到了崔娘子名下的钱庄账户上,剩余的五千两兑换成银票,自己偷偷找了个地方埋了起来。
若是日后崔娘子这边生了变数,她还能跋山涉水回北境,将这五千两银票挖出来。
如此,死遁前的事便尽数安排妥当。
姜绾盯着脑海中依然积攒到95年的生命值,眸中划过精光。